聲聲的惡言在屋子裡迴盪著。
之後季池又說了些什麼霍燼沒聽清楚。
腦子裡總嗡著聲音。
他的話難聽,不要聽的太清楚。
季池見霍燼不答,從霍燼家逃離了出去。
像是困獸,厭惡極了這裡。
季池走後,霍燼看著碎了的手機,指腹攥的緊緊的。
掌心有些泛紅。
他走過去半蹲下來將手機撿了起來。
按動開啟鍵,螢幕大部分已經不能顯示。
屏保上的圖片被閃速著的紅藍的線條佔據,螢幕上的少年臉龐已經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知道整體畫面的顏色。
奶薄荷綠。
依舊很漂亮。
霍燼拿著手機,深邃的眸子無波,死寂。
結冰了的湖面無法波動,疼的太厲害的人也是麻木的。
霍燼的面色很淡,他關了灶臺的火。
深邃的眼眸扇動的極慢。
看了門口許久之後。
霍燼拿著手機去了書房。
霍燼心煩的時候唯一會做的事情就是練字。
桌面上的紙筆一直都在,霍燼坐下去。
像個機器人似的開始寫字。
整個人坐的筆直,規矩麻木。
橫撇豎捺的拖帶,處處重的嚇人。
寫了一頁又一頁,心若是靜不下來就一直寫一直寫。
單薄的紙張被鋒利的筆劃破。
焦躁的心也一直懸著、掛著、長鞭抽打著。
這扭曲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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