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池眉眼挑動，他起身打開了自己帶過來的密碼箱。
從裡面拿出一疊厚重的檔案。
宛若當初在群租房一樣扔給霍燼。
“合同。”
霍燼眼神落在紙質的合同上，“這次是什麼？”
季池面色寡淡，已經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程度。
他的聲音很淡，“契約合同，同居合同，臨時伴侶，肉體交易，精神追求，隨便你怎麼看。”
這份合同是季池來之前找私人律師擬就的。
季池坐在霍燼對面，將合同正文轉過去給霍燼，“你標記我，不就是想看看我會不會喜歡上你嗎？”
“我給你這個機會。”
季淺棕色的眼眸波動輕瀾，“但我依舊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可能會喜歡你。”
“從現在開始，我接受你對我一切的好。”
“但我不會回報你，因為我不喜歡你，也不願意對你好。”
季池甚至沒有觀察霍燼的神色，一切以自己為中心，“我說這些可能會傷害到你，但這都是你應得的。”
“這是你行為應有的代價。”
季池所以的話都帶著尖銳削薄的銳刺，焚人入骨。
“世上的Alpha那麼多，你最不應該的就是對我動心思。”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全然淡漠。
或許是想了太久太多，說出來沒什麼波動。
霍燼沒有回答，只淡淡地看著季池。
情緒被掩藏在深淵黑潭，無人窺探分毫。
季池指節無聲的敲著桌面。
抬起落下，想通了之後心不在焦躁。
季池清冷的面色染上幾分輕蔑：
“你是Enigma，可以讓無數的Alpha趨之若鶩，但絕不會是我。”
“三年太長，或許兩個月後你就不喜歡我了，又或者再長一點，半年。”
“到時候我日子會很難過，所以我們籤個合同。”
“在你還對我有些意思的時候，我才好和你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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