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池輕輕咳嗽了一聲,他靠在霍燼身邊乖乖的坐著,等著霍燼接話。
“父親,這確實是我的錯。”霍燼將過錯全部攬了下來,他的聲音溫和不矜不躁。
季盛明抬眸看過去,“那現在怎麼捨得回來了?”
“你這兩年倒是走的利索,房子賣了,車子賣了,連電話卡都登出了,怕我們小池找到你嗎?”
季盛明說完就獲得林雋的一個大逼篼。
林雋:“他們兩個都有錯,你就說小霍一個,你兒子問題也大。”
季盛明捂住腦袋,“誒,你輕點。”
林雋看了季盛明一眼,“人家兩個都結了婚了,你就別陰陽怪氣了。”
聞言季盛明側目繼續看著他的報紙。
這個家他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權利!
說著林雋看向霍燼和季池兩人,“我和你們父親知道你們倆這一路走來不容易。”
“他這人就這樣,嘴上不饒人。”
“既然現在決定好好在一起那就相互多體諒。”
說罷林雋眼神落在季池身上,“你的脾氣該收的時候也收收,不要仗著人家寵著你就肆無忌憚了。”
霍燼嘴角抿動他看向季池,“你聽見沒,說你呢。”
季池收緊指腹狠狠地捏了霍燼一把。
霍燼嘴角盪漾起難以察覺的笑意,“池池很好,他沒有脾氣。”
季池點頭,“嗯嗯嗯。”
“還嗯嗯嗯。”這時候季盛明坐不住了,但看著面前的場面到嘴裡的話又轉了彎。
季盛明:“霍燼我告訴你,要是我聽見你欺負我兒子的話,我就算……”
“唔。”這時候季盛明嘴裡被林雋塞了一塊糕點進去,話被堵堵嚴嚴實實。
“您放心,晚輩一定不會讓池池受到任何委屈。”霍燼神色嚴肅,似在承諾。
“謝謝二老將池池託付給我,我日後會學著做一個好伴侶,好丈夫。”
“我和池池結婚,其中事情牽扯過多,所以沒有告知,望你們不要怪罪。”
霍燼的話溫和。
季池聽見丈夫兩個字腦袋垂下,視線放到哪裡都燙人的很。
林雋笑了笑,“既是如此,你們什麼時候把婚禮給辦了吧,家裡好久沒熱鬧熱鬧了。”
霍燼眼神沉膩地看了季池一眼,“晚輩有這個想法,我想給池池一個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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