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譚禾。
“季先生你怎麼站在這裡,路口風大。”譚禾溫聲對著季池開口道,語氣叫人挑不出錯。
季池面色微冷,“喜歡,怎麼了。”
譚禾朝著季池笑了笑,想起什麼似的,“噢,我忘記了剛剛是桑明先生去找霍判長了,要不然你跟我去我的辦公室坐坐?”
這種話明明沒什麼問題,但就是會讓人討厭。
譚禾的話讓季池十分的不舒服,“不用,咱們沒熟到這種地步。”
譚禾手裡拿著檔案,他帶著笑意道,“季先生不待見我。”
季池眉頭微擰,眼神淡漠地審視著譚禾,“本少爺憑什麼待見你?你能給我賺錢?”
季池眸色裹著幾分乖戾。
“按我公司選藝人的標準來說,你還都沒達到資格。”
“不能給我掙錢的人我都不待見。”
譚禾聽著季池的話沒有絲毫挫敗感,反而朝著季池靠近了一步。
“季先生對我那麼大的敵意是因為害怕嗎?”譚禾突然道。
“害怕什麼?”季池面色輕蔑,眼眸中的戲謔有幾分看戲子的坦然。
“當然是……”此處無人譚禾的不做絲毫掩飾,“霍判長拋棄你。”
季池面色染上幾分嫌棄,面對譚禾的直白,他突然就覺得這人倒是一點也不掩飾。
季池哼了一聲,“吃屎的男人我可不要。”
“如果他真能與你交好,我自然祝你們幸福。”
看著季池一臉無畏的樣子倒真讓譚禾面色沉了幾分,“看來季先生對自己很有信心。”
說著他直視季池,“可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在害怕。”
“你害怕霍判長日日看著我會變,100%的匹配度是顛覆性的,沒有人可以阻止他遵循內心深處的選擇。”
譚禾言語輕巧,一句句的說給季池聽,“霍判長的最優選擇是我。”
“嬌生慣養的小少爺不能同他並肩,但我能。”
譚禾眸色半斂,“你永遠都達不到霍燼的人生高度。”
“他無法同你分享自己精神領域的任何侃侃而談。”
“他的成就,半夜兩點勘驗出來的接近於100%的資料,他的任何事情都沒辦法與你的分享。”
“霍燼熱愛自己的一切成就,但你聽著他的話會像上學術課一樣犯困犯難,你與他永遠不能同頻,又憑什麼與他站在一起。”
譚禾的話不快不慢,不驕不躁,算得上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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