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不要進最高屬。
再往下翻,是一張一家三口的合照。
再往下是霍燼母親的屍檢報告。
高濃度致幻劑導致的精神恍惚,多年前警方唯一從地下黑市解救出來的女Alpha,唯一活下來的特殊實驗體。
死亡原因是精神恍惚墜崖。
季池捏著資料的手有些微顫,指腹動彈的瞬間一張照片掉落到了地上。
照片反轉著面。
季池目光散了散將照片撿起。
畫面中是霍燼拍的自己,他自己也出鏡了,不知道是誰給他拍的,畫面是在一個籃球場,周圍的人很多,季池穿著籃球服在球場上喝水,霍燼站在場外帶著淡漠的笑意。
看著籃球場上拉著的橫幅,季池想起來是當初在大學的院校籃球賽,沒想到那時候霍燼他真的在。
照片的背面有字。
是霍燼寫的,他的字跡鋒利而有力量,季池看了太多次。
黑色的字跡寫著:一地雞毛並不能讓我離你近一點,但喜歡你讓我覺得這個世界還沒有那麼糟糕。
季池眼眸有些發酸。
這些東西和這張照片放在一起對季池的衝擊綿延而深沉。
他無法相信霍燼那麼多年自己一個人是如何過來的。
季池繼續往後翻。
這兩年地下市場的各種交易線索。
霍燼這裡比最高屬還要齊全。
所有的證據指向的人永遠都是在暗處的,地下市場之所以多年來一直根深蒂固的存在。
明面上最高屬各種打壓牽制,實際上這塊蛋糕早就爛透了爛到了最高屬最深的根骨之處。
季池越往後翻,呼吸遍越來越沉,當一切明確起來,這是他都無法承受的結果。
更何況是霍燼。
季池此刻心裡對霍燼的擔憂到達了頂端。
他手裡捏著一堆資料,緊緊咬著唇,屋內安靜又好似浪動翻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