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慶幸,能和他有三分相似之處。”
霍琛溫潤的眼神看向季池的時候冰冷了不少,“現在夫人的身體各項機能都很好,你死後,我會為你祈福求得來生安穩。”
霍琛的話說的淡然極了,就好像他人的姓名在他眼裡都如草芥,只有對他有用和無用。
“霍琛!”季池指腹握緊,“你作惡多端!會不得好死的!”
季池悶哼出聲,“我就是死也不會把腺體給你的Omega!”
“不得好死……”霍琛眉頭蹙了蹙,“我沒想過好死。”
他凝視著床上的Omega,“但你的腺體必須給他。”
霍琛站起身,朝著季池走近一步,壓迫的周遭氣氛壓抑。
“因為你沒有選擇,霍燼也找不到這裡。”
“等他來了,一切……”
“都已經結束了。”
季池沒有後退,他直直地站著,“你把周棄和白悅關在哪裡?”
“你說那對血鴛鴦?”霍琛想起一身是血的兩人。
“他們很般配,白悅的腺體我挖了,那個叫周什麼的……應該死了吧。”
霍琛的話輕鬆到了極點。
季池緊緊咬著牙關,瞳孔震顫,極度的精神壓力壓的他喘不過氣。
想嘶吼出聲,想殺人,想見血。
季池情緒鋪面他突然抓住霍琛的衣襟,發瘋似的給了他一拳。
“磅……”肉搏的聲音響的透骨,“我要殺了你!”
“霍琛!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
季池只打了霍琛一拳,他身後的Alpha便將他鉗制住了。
霍琛好似也不惱。
他勾起唇,一腳踹在季池的肚子上,“要不是霍燼橫叉插一腳,你早死了!”
“嗯……”季池踹息著悶哼出聲,他想還手卻被身後的Alpha拖拽著往後。
霍琛眼眸半斂,“你賤不賤?人家好心好意對你好的時候,你不屑一顧。”
“人家不要你了,又放下身段往上貼。”
霍琛抓著季池的下顎,“我本來想給霍家留個種的。”
“因為你,現在不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