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深的海,還在車上,他要怎麼自救……
“霍燼呢?”見林雋不答,季池心中更加慌亂。
林雋抓著季池的手,“你好好休息。”
這樣的回答,季池能夠清楚明白的答案。
“爸……”季池的調子聽得出來的難耐。
“我又要失去他了嗎?”
季池的眼神散著,霍燼是他越瞭解越愛的深沉的Enigma。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季池就已經無法設想沒有霍燼的日子該怎麼去過了。
喜歡於愛都應該是與日俱增的,季池此刻只覺得心口疼的厲害。
發悶的感覺又讓人覺得這顆心不是自己的,不會再跳動了一般。
空洞而無助。
林雋摩挲著季池的手,“不會的,不會的。”
這是林雋第一次不知道怎麼開口回答季池的話。
千言萬語堵在喉腔,覺得說什麼都不對。
怎麼說都不對。
季池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腦袋昏昏沉沉池轉著。
季池看了林雋很久。
他明白他為什麼時時刻刻的看著自己,甚至連起身都不曾。
季池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爸……我會好好的。”
季池裹著病床上的被子轉過身,“我會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少年的眼眸瀲灩,指節捏的泛白,“不乖的話……霍燼會心疼的……”
季池眼眸閉上,眼角的淚漬劃過耳廓。
少年的背影在空曠的屋內顯得落寞至極。
好像時時刻刻不經意間就能碎了一般,碰不得,摸不得。
微涼的風從窗戶吹過,季池腦海中記憶不停的轉了轉。
霍燼是怎麼過來的呢這麼多年,他得償所願了,真好啊。
季池的手蜷縮著。
可是你的Alpha該怎麼辦呢……
……去下活麼怎要ahplA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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