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池咬牙切齒地踹了霍燼一腳,“你沒好?你生龍活虎,吃了龍膽一樣哪裡沒好?”
說完又給霍燼胸口來了一拳,“騙我玩!讓你騙我玩!”
霍燼眉頭蹙著輕哼了一聲瞧著難耐的很,“疼疼疼……”
季池飛快收了手,面色擔憂起來,“哪裡疼?”
季池在霍燼身上摸摸看看,“我就輕輕的拍了一下?不疼的吧……”
“我看看。”
季池細細檢查著,突然又有些後悔自己給霍燼一拳了,不應該和病人計較的。
“哪裡疼?”季池的聲音又輕了些。
“別摸了。”霍燼突然開口道。
季池聽見霍燼的話抬眸。
兩人眼神對視的瞬間季池才發現霍燼瞧著像要吃人一樣。
“你……少來啊。”
霍燼:“少來,也不是說不能來是不是?”
霍燼一把攬住季池的軟腰,捧著臉俯身吻了下來。
“唔………”
是輕軟的,綿密的,倦懶曖昧層層疊疊無休無止的愛意。
季池的手慢慢俯上霍燼的衣裳輕捻著。
這種近在咫尺的滋味,讓人恍惚。
如果沒有失去過。
就不會懂得失而復得的喜悅。
愛人的氣息在身側怎麼讓人不軟心沉迷,人生在世難免坎坷,他與霍燼不過是比旁人難了一些而已。
既是如此,季池想,他不是苦盡甘來,逆境不從,總有歸期。
他回應了霍燼的吻,直到呼吸不順霍燼才放開了他。
季池胸膛微微起伏,唇瓣殷紅微腫,“你耍詐。”
霍燼嘴角盪漾起一抹縱容的笑意,“嗯,我耍詐。”
霍燼拉著季池往屋外走去,“在這等著,老公做飯給你吃。”
季池眼神過去,“騙子,看我笑話,你這幾天是不是牙都咧後腦勺去了?”
“是不是憋的腮幫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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