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什麼?”霍燼的力道輕了些,“你怎麼樣我沒見過。”
季池腦袋側著枕頭陷下去一個軟綿的窩,“你最喜歡聽我哭,這個狗癖好最好給我改了。”
“不然……”季池拽著枕頭芯一捏一把印。
霍燼的聲音輕快帶著笑意,“不然怎麼?”
季池眼神落到霍燼身上,“不然我給你來一個根骨治療!”
“保證斷根!”
霍燼將人攬著腰抱著翻了過來,他抓著季池有些泛紅的手腕細細地揉抹,“改不了。”
“你受著吧老婆。”
季池:“…………”
半晌,季池想通了。
算了算了,霍燼好像也沒什麼別的癖好了,這一點小小的缺點,就不勉強他了。
季池瞥了霍燼一眼,“真羨慕你,有那麼通情達理有錢又聰明好看的老婆。”
霍燼嘴角不由的抿動,漆黑的瞳孔盈著翻蕩的秋波。
霍燼抬手輕輕撫摸著季池的臉頰,他知道季池心裡一直有著自己的傲氣,他是身來就在頂端的Alpha,為了自己心甘情願的承受許多,霍燼俯身在季池嘴角吻了一下。
“不僅通情達理聰明好看還很乖。”
“你最乖了。”
要好好的對他啊。
好像怎麼做都不夠。
季池感受到唇瓣的酥麻抬手環住了霍燼的頸,“霍燼……”
“嗯。”嘶啞的聲音回應著季池。
季池眼神輕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Enigma,“好像……在做夢一樣。”
“以後不許再讓我那麼擔心了。”
霍燼手撫到季池身後,調子溫柔的涓著水一樣,“知道了,知道了。”
“以後做什麼都會告訴你。”
“會陪著你。”
“愛著你。”
季池身子動了動,“你有三個月的病假,打算幹嘛?”
霍燼::“在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