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霖疼痛的模樣，顧柏洲會動搖，會無數次的動搖。
給他吃止疼藥，給他吃了他就不疼了……
宋霖的眼眸汗漬和淚裹在一起，他看不清顧柏洲的臉。
宋霖抬手晃晃悠悠地觸碰到顧柏洲臉頰上。
“顧……柏洲……”
“我今天……很……開心……”
“顧柏洲那麼好……”
“我……我會為了你試一試的……”
宋霖的聲音斷斷續續。
他的手無力的摩挲著顧柏洲的臉。
“你別難過……”
“我不疼……”
顧柏洲的手比宋霖抖的更加厲害，如果可以，他願意替宋霖受這樣的罪。
他將人緊緊地抱著，肩膀遞給宋霖咬，幾分鐘就是一個帶血的血印子。
宋霖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暈過去的。
迷離之際他聞到了顧柏洲帶著安撫的資訊素。
危險的血鈴蘭味。
很好聞。
再次醒來的時候宋霖依舊在顧柏洲懷裡。
顧柏洲雙目呆滯，頹廢之際，他的雙眼繞著血絲，只緊緊地抱著宋霖，失魂了一般。
宋霖在顧柏洲懷裡動了動。
他的言語輕鬆，卻怎麼也說不大聲，“我好厲害啊，顧柏洲。”
顧柏洲被宋霖的話喚醒了般，他看著宋霖抬手輕觸著宋霖的臉。
“宋霖……”
宋霖抬眸望著顧柏洲，“我現在很高興……允許你親我一下。”
顧柏洲沒有親他。
宋霖掰正顧柏洲的臉朝著他的唇吻了過去。
“你香香的我臭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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