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壓正常。
心率正常。
血氧飽和度正常。
體溫:37攝氏度。
呼吸率偏低。
顧柏洲賭贏了。
宋霖的腺體用最新的方案摘除,因為沒有完美匹配的腺體,顧柏洲向CE研究中心申請了實驗中的養腺技術,批准書是託季池請求霍燼簽署的。
手術成功幾個字不知道是誰說出來的,顧柏洲強忍著的情緒在那一刻崩塌又重鑄。
“現在病人很虛弱,大概會昏迷幾天。”
“顧醫生還是你膽大,這個方案用下去,宋霖也算半個實驗體了。”
所有人的話在顧柏洲耳畔都嗡嗡嗡的,他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他只知道,自己賭贏了。
他沒有讓宋霖白白受兩個月的罪。
轉入觀察室後宋霖依舊戴著氧氣面罩,顧柏洲每一天都在那陪著他。
他不工作,在觀察室一待就是一整天。
一週後宋霖醒了過來。
他的頸脖裹著厚厚的紗布。
他睜開眼無力的環顧四周。
身上的不適感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清醒了過來。
宋霖眼神瑩亮,那種滋味仿若重生。
顧柏洲不在。
宋霖有些不高興。
正想著剛剛出去兩分鐘的顧柏洲進來了。
宋霖閉上了眼,一睜開沒看見他,那就讓他多擔心兩分鐘!
不一會兒宋霖便感覺手上溫溫的觸感傳來,顧柏洲的手在給他擦手。
宋霖悄悄地瞇起眼看了顧柏洲一眼。
算了算了,那麼可憐,還是不生氣好了。
宋霖正要睜開眼,門口的敲門聲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