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心翼翼的動作彷彿一個虔誠的信徒。
周棄的動作極輕,再重一些則需要主人的應允。
周棄的動作頓住,他望著白悅愛沉綿綿的試探,再進一步,都害怕被打入地獄。
“可……可以嗎?”
這話從周棄這種大體型大嘴裡說出來那種朦朦朧朧的即視感和諧又不和諧。
周棄抿著唇,見白悅不回答,眼神落寞了三分,“老婆……可以嗎?”
白悅嘴角微微揚起,悶悶的側目,笨死了。
這種事情也要問。
笨死了!
因為沒有得到允許,周棄的手正要往回縮,但下一秒便被白悅抓住!
白悅側身面對著周棄,一隻手抓著周棄的指腹。
另一隻手抬起搭到周棄的頸脖之上,腦袋靠近周棄耳畔,“可以……”
綿沉的話帶著溼噠噠的水氣,氣息又熱又灼人,倘若話有形,此刻燎原百里。
“可以……”
“我願意。”
“唔…………!”
後一秒,白悅便後頸一熱,周棄扣著他的頸脖吻住了他的唇。
狗也是會咬人的。
而且狠兇,咬你一身的牙印子。
白悅發現周棄也不是一直聽話點。
比如說。
自己哭了,周棄會以為是在撒嬌,賣力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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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時候周棄是被白悅僅有的力氣踹下床的。
“啊!”周棄倒地悶喊出來,當他抬眸發現是白悅踹的自己後痛苦的表情立馬轉換。
乖乖抱著毯子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