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燈光下,溫橘攥住床單揉成一團.
莊清儒哄好溫橘,彎腰對溫橘說：“你不方便,我幫你脫褲子吧？”
溫橘緋紅著臉搖頭：“我自己脫好了.”
她費力彎腰撩起睡裙下襬.
這時,小腹處又傳來一陣刺痛.
疼得溫橘的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緊咬住下嘴唇抑制住悶哼聲.
莊清儒看出溫橘的勉強：“上次也是我幫你,還是我來吧.”
溫橘實在疼得沒辦法,只能扯住床單蓋住發燙的臉：“好.”
藥膏是涼的.
他的手指溫度是熱的.
過了許久,溫橘的聲音帶著微顫問：“好了沒？”
莊清儒的聲音也帶著不正常的沉啞：“馬上就好.”
空氣中飄蕩著曖昧的情緒.
明明現在是冬天,溫橘卻覺得宛如站在酷夏之中.
又過了一會兒,莊清儒終於停止動作：“上好藥膏了.”
溫橘含糊地應了聲：“嗯,謝謝.”
她實在沒有力氣,還是莊清儒幫她穿好褲子.
他輕扯開蓋在溫橘頭上的被子：“別總是被子蓋頭,容易呼吸不暢,二氧化碳中毒.”
“哦.”
溫橘都沒好意思睜開眼去看莊清儒.
只聽到他走進浴室,可能是去洗手.
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她緩緩地睜開眼,看向浴室.
佈置不是磨砂玻璃,看不到莊清儒的身影.
過了好久,溫橘都不見莊清儒出來.
等著等著,她又睡過去.
莊清儒換上乾淨的白襯衫去書房開視訊會議.
他是休假,但是居家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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