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趙母每次從醫院食堂端來的一碗雞湯麵,多了不知道多少。
而且自家養的老母雞,和醫院的雞湯,聞著味道都不一樣,香的不得了!
這麼好的雞肉雞湯,趙母不想給徐惠清吃,覺得給她吃糟蹋了,想留著給她兒子吃。
可每次隔壁床陪產大姐,都是親自盛好,搞個小桌子,端到徐惠清面前。
徐惠清為了儘快養好自己的身體,那宛如小盆一樣大的湯碗內,滿滿的雞湯、雞肉、雞腸、雞胗,還有面條,吃到撐,她也努力的全部吃光,連湯都喝乾淨。
陪產的大姐每天的雞湯是燉給自己兒媳婦吃的,兩個人吃的又是一個鍋裡,不論是雞腸、雞胗、雞心、雞腎等內臟,都清洗的極為乾淨,一點異味都沒有,甚至香到每次帶來的時候,病房內都充斥著一股令人流口水的香味。
趙母每次都啃著幹饅頭,眼巴巴的看著,嘴裡不住的嘆氣道:“也是你們現在日子過的好了,想我年輕時候,哪裡有雞湯喝?屁都沒的吃,我吃一把豆子,都被我那婆婆從村頭罵到村尾……”
又對徐惠清說:“你吃不下就少吃點,你一個女人,哪裡吃得下這麼多哦?留一點給宗寶,他天天在外面跑,也不曉得吃了多少苦,你喝點湯有奶就行了,雞肉都留給宗寶,營養都在湯裡頭!”
徐惠清對她的話充耳不聞,每天半隻雞,吃的一點不剩,就連燉爛的雞骨頭都被她嚼碎了,將裡面骨髓都吸的乾乾淨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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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她這麼能吃,隔壁陪產的大姐反而拍著手大笑了起來,對徐惠清說:“你這就對了!你剛生產完,身體虛,就要大補,你看我兒媳婦,每天半隻雞,吃的乾乾淨淨的,吃得多奶水才多,你沒有奶水,就是之前身體虧很了!”
因為醫院有奶粉,每天可以定時定點的去免費領三十毫升的牛奶,有來了奶水的產婦,自然自己餵奶了,可沒有來奶水的產婦,每天就由她們陪產的家屬去給嬰兒領牛奶。
正好隔壁床的產婦奶水多,她孩子剛出生,每頓吃不了一點奶水,奶水多到衣服都打溼了,不及時吸掉,胸部就會發硬、結塊,還會發炎,痛不欲生。
所以這幾天趙家大孫兒每頓都在蹭隔壁床產婦的奶水,她也樂意給他蹭。
趙母每天一邊抱著孫子去蹭隔壁產婦的奶水,還一邊對小嬰兒罵徐惠清:“都是你媽媽沒用,天天老母雞吃著,都一點奶水都沒有,這樣的媽媽有什麼用?”
病房內,每天都有出院的,也每天都有新進來的,還有和徐惠清一樣,一住就是好幾天的。
她們有些不知道徐惠清之前經歷了什麼,可總有知道事情的,就忍不住說趙母:“還不是你之前刺激的你兒媳婦大出血!流了那麼多血,命都快沒了,不得先補回來?這嬰兒吃的奶水,就是母親的精血,你兒媳婦之前血都流乾了,哪來的奶水?”
隔壁床的產婦情況好,只在醫院住了三天就出院,出院後她婆婆還每天定時定點的來醫院送雞湯,徐惠清吃完了,她再帶著空鍋回去。
徐惠清沒有奶水,趙家大孫兒就繼續蹭別的產婦的奶水。
生產這麼久,徐惠清都沒有正眼看過她兒子一眼,滿心滿眼裡都是小西,只想著快點把身體養好,把小西接回來。
至於剛出生的趙北,即使他現在只是個剛出生,什麼都不懂的小嬰兒,她也很難再對他生出母愛了,只要趙母一把他抱過來要吸她奶水,她的腦海中迴盪的就是女兒跳樓後,他漠然的指責她的那些話,眼裡沒有一點對於姐姐出事的悲傷,沒有一點對於父親出軌的指責,只有對他父親出軌的理解和理所當然。
“姐姐跳樓都是你逼的,要不是你什麼都要管,姐姐怎麼會跑到那麼遠的京城上大學?要不是離的那麼遠,她怎麼會被人PUA?她會跳樓,就是你造成的!”
“她遺書裡怎麼不提我,不提爸,誰都不提就提你?還不是因為你!她考哪個大學你要管,她學哪個專業你要管,她談男朋友你也要管!你管太多了你知道嗎?”
“我就沒聽過哪個媽媽限定女兒交男朋友不能遠嫁,要定居在江浙滬的,你怎麼不拿根繩子把阿姐拴在你身邊拴著?是你把姐逼死的,你知道嗎?”
是你把姐逼死的!
是你把姐逼死的!你知道嗎?
?嗎道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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