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都儘量讓小西少回來,她不知道哪些餐具廚具上,就也沾上了高溫都消除不掉的毒菌,她死不足惜,卻怕自己操作不當,害了小西。
自那以後,過去她甚少邀請到家裡吃飯的二姑姐,都成了她家飯桌的常客,除了兒子趙北她單獨安排了碗筷,其他人的碗筷、飯菜中,都被她加了黃麴黴菌。
趙宗寶回來吃飯的次數少些,吃的也就少些,趙老頭和趙老太日夜與她相處,且那時候趙老太身體已經不太好了,便成了她最早送走的人。
想起前世的事情,徐惠清緩緩閉上了眼睛,一顆淚從她眼角滑落。
她不知道是不是小西高中那段時間,她讓她住校,讓她儘量少回家,讓她產生了什麼誤會,讓她以為她不愛她。
趙三姐說話是天生的大嗓門,此時新生兒醒著,她便和所有來照顧新生的家屬一樣,帶著新生兒在陽臺上曬太陽。
趙四姐輕手輕腳的出來,把門關上,從窗戶那裡往屋裡指了指,又指了指自己的眼角。
趙三姐先是疑惑,然後低聲問:“哭啦?”
趙四姐無聲地點點頭。
趙三姐說:“肯定是咱媽太過分了。”接著她又是一句重複的感慨:“以前媽不是這樣的。”
趙四姐也無聲嘆息。
一旁的趙五姐說:“兒子長大了,覺得自己腰桿硬了唄!”
被趙三姐輕輕打了一下,“又胡說!”
趙五姐嘀咕一句:“本來就是!”
趙母的變化,她們這些做子女的,其實是感受最深的。
有了這三個姑姐在,徐惠清日子就舒服多了。
三個人都是自己經過生產的,知道產婦是人生中最為虛弱無助的一段時間,她們知道她需要啥,不管是上廁所,還是洗漱,都有她們幫著,就連照顧新生兒,都不需要她操一點心,她身體也在這種情況中,恢復的很快。
最先離開的是趙四姐,她家裡還有很多事情要忙,醫院裡不需要太多人,她第二天就回去了,留下趙三姐和趙五姐,兩個人也不嫌醫院簡陋,晚上就把走廊上的長椅搬到病房,擺在她病床邊,晚上擠一擠湊合睡。
趙三姐夫和趙五姐夫當天就回去了,回去後就和趙老頭把趙宗寶想把老宅整理出來開歌舞廳的想法說了。
趙老頭年過四十才得了這麼個寶貝x兒子,那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兒子的話在他這裡就如聖旨一般,哪有不支援的道理?
第二天就去叫了工人,去水泥、磚瓦廠定了水泥和磚瓦,開起了工。
過了兩天趙大姐也回去了,醫院裡只留下趙三姐和趙五姐在在照顧。
原本徐惠清早就該出院的,也因為趙宗寶住院一事,一直在醫院坐了個滿月子。
田大姐家四十多隻雞,原本還怕月子裡吃不完,天天在家吵的煩死了,誰知道一天一隻雞,正好被兩個產婦吃的乾乾淨淨,就連趙三姐和趙五姐,都在徐惠清這裡混了幾口沒有味道的雞湯喝。
新生兒滿月那天,趙家特別的熱鬧!
一大早趙父就讓趙五姐夫包車來醫院接她們回去。
包了一輛麵包車。
趙五姐夫是個做事情細緻的人,他還特意找了一張小竹床放在麵包車的中央,上面放了被子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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