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五姐怕徐惠清還記恨趙二姐,也為趙二姐說好話道:“老二她就是好心辦壞事,她自己為了生個兒子,打了五胎,就以為個個都和她一樣,為了兒子就不要姑娘,怕你為難才把小西送走。”
徐惠清的孃家大嫂也連忙笑著打圓場說:“現在生的第二個就是兒子,小西也找回來了,兒子女兒都有了,小西也不必送走了!”
好似所有人都預設,為了生個兒子,打掉女胎,送走女兒,是一件非常平常且正常的事!
這樣的事情在她們身邊也確實屢見不鮮!
徐二嫂許三嫂她們見事情已經結束了,開始商量回村的事了,對徐母道:“媽,這邊事了了,一會兒我就先回去了,昨晚上我沒回去,兩個孩子還不知道怎麼急呢!”
徐母看著女兒平靜的神色,心底也是鬆了口氣,說:“那你們一會兒先回去,我們都不在家,你爸豬都不知道喂。”
就連趙大姐、趙四姐都覺得沒什麼事情,她們可以走了,留下趙三姐和趙五姐照顧新生兒,處理被暫時關押起來的趙父趙母他們的事。
徐惠清也沒攔著她們,懷裡抱著小西,去鎮上三輪車處送她們。
她一個剛出月子的產婦,x她們哪裡讓她送?都讓她回床上躺著好好休息。
趙三姐心有愧疚,把新生兒放在徐惠清身邊,和趙五姐趙五姐夫一起,從趙家拿了不少紅雞蛋,又從街上買了許多糕點去鎮中心的三輪車集散地去送她們。
一時間,原本熱鬧的趙家空寂了下來,只餘下徐母、徐惠清和兩個孩子。
在趙家沒人後,徐惠清直接讓徐母去前面的店面裡看著點人,從趙父趙母日常藏鑰匙的地方,摸出他們房間的鑰匙,打開了他們房間的大門。
第23章
這年代結婚,很少有領證的,都是請媒人上門談好彩禮訂婚後,辦個酒席就是結婚了。
可雖然沒領證,但戶口是轉過來的。
她和小西的戶口,都在趙家的戶口本上,戶口本平時都在趙老頭那儲存著,她要離開,必須先找到戶口本,把戶口遷移出去。
她小心的進去關上門,將懷裡的小西放在椅子上坐著:“小西乖,媽媽找點東西,你坐在這等媽媽一下好嗎?”
她之所以沒把小西放在她自己的房間,就是怕孩子剛找回來,她一個人害怕。
三歲之前的孩子,本身就處於人生最可愛最天使寶寶的階段,更別說小西本身就是個天使寶寶,聽媽媽這麼說,就很乖巧的點頭,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看著媽媽找東西。
徐惠清和趙父趙母一起住了二十年,可以說是比趙家五姐妹和趙宗寶和趙父趙母在一起的時間都長,趙父年紀越大,越喜歡吹牛講古,尤其喜歡講他年輕時候的豐功偉績,如何的抄家破門,如何的批鬥打人,如何的搶奪別人家的錢財古件,如何的發家。
甚至那些早已經被他賣了的東西,當年都被他藏在了哪裡,都和她當做炫耀的豐功偉績,一一在飯桌上說的唾沫橫飛,她想不聽都不行!
他也不在外面和外面的人說,就在家裡和趙老太及她說,他年輕時候的豐功偉績不說出來,猶如錦衣夜行,可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在外面亂說,又嫌趙老太大字不識一個,什麼都不懂,就和全家最有文化的她說,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甚至寂寞到隨時隨地追著和她說,說的她耳朵都快起繭子。
所以她很快從床根底下摸到一把鑰匙,打開了趙老頭床頭的木箱子,從木箱子最底下的破衣服裡,找到了卷在一起的東西。
一摞錢,一張存摺,戶口本、地契房契,還有個老舊的木質首飾盒。
她將存摺、地契和房契放了回去,直接拿了那一摞錢、戶口本和木質首飾盒離開了,關上房門後,又將鑰匙放回了原處,回到自己房間。
錢都是以前老式的錢,徐惠清也不知道這是第幾代R,沒有數具體有多少,只拿了個小西的肚兜將錢包好,連木製首飾盒裡裝的是啥都沒看,就又拿了一個家裡包裝彩電的白色袋子裝著,趁著家裡沒人,從後面小門出去,找了個廢棄的牛棚,將東西埋到倒塌的牛棚土磚下面,用胡亂生長出來的灌木叢擋住,回到趙家,將鞋底的泥土在院子的草上蹭掉,這才招呼了徐母一聲,對徐母說:“媽,這裡已經沒事了,你明天就回去吧,回去後讓爸帶著戶口來鎮上一趟,我有事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