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也幫你妹妹多留意留意,有合適的讓她趁著年輕趕緊嫁人!”
徐家人的問題是一個接一個,問的全是徐惠清的事情,徐惠風本來就不知道怎麼和家裡人說妹妹提議借錢給他買鋪子的事,被父母、哥嫂、老婆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問的一腦門的汗:“好好好,都好!”
“妹妹給我租了個攤子,在賣衣裳!”
“啥?你就這五大三粗的還賣衣裳?”
“你賣的啥衣裳?男裝還是女裝?”
徐惠風本來就覺得自己賣女裝很羞澀,很難以啟齒,被二嫂這麼一驚呼,更覺得黑臉通紅,不好意思起來,說:“攤子是惠清租的,衣服也是她進的貨,我現在是幫她看攤子呢!”
聽他這麼說,他媳婦也急了,搶過了電話喊:“你幫小姑子看攤子,那你幹啥?你不工作不掙錢了?”
徐惠風撓撓頭:“惠清說攤子是給我租的,可錢都是惠清出的,我哪裡好意思要?就先幫她看著,吃住都是惠清的。”
雙搶雖然過去,但八月份還要插秧、播種,下面還有一堆事情要做,依然累的很,徐家雖然分家了,但田地幹活還是在一起幹的。
徐惠風媳婦聽他說吃住都是徐惠清的,頓時心裡一動,眼睛一轉,立刻說:“要不我也幫惠清賣衣服吧?你一個大男人賣女裝像話嗎?我是女人,我來賣!”
她也不會賣衣服,但她只要也去了,家裡插秧的活就不用她幹了,只需x要老大和老二家幹!
吃住還是小姑子的,小姑子慣來花錢大手大腳,她要也住到小姑子那裡去,不說天天吃肉,一個星期吃上個兩頓肉,也是賺了啊!
現在雖然因為雙搶活重,每天家裡都會稱一斤肉給他們補充油水,可大人小孩這麼多張嘴巴吃,一斤肉徐母都不敢切成塊兒,怕都不夠大家一口分的,而是連著皮和肥肉瘦肉剁的碎碎的混在一起煮肉湯,這樣大人小孩都能沾到一點肉腥味。
可雙搶都過去了,馬上到九月份地裡的活就少了,婆婆肯定不會再每天買肉了。
想到不用幹活,還有肉吃,徐惠風媳婦恨不能馬上去徐惠清那,幫小姑子賣衣服去!
老二媳婦在一旁聽到,頓時不幹了:“你要走了,別想我給你家插秧啊!本來你家老三走了,活就少幹一半,他是出去掙錢的,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你要也走了,那家裡活都交給我和老大家可不行!”
徐惠風媳婦聽他們說不幫她伺候地裡的莊稼,也不說去城裡了,莊稼可不是種下去就行,後面施肥、除草、灌水……,事情可多的很!要是沒人幫她幹,地裡莊稼荒了,一家子口糧吃啥?
電話又很快被徐父接過去:“惠清既然叫你幫她看攤子你就幫她看就是了,反正你在家裡也沒用,惠清現在難,你能幫下你妹妹就幫下你妹妹!”
還沒等徐惠風說貸款買鋪子的事,電話裡就傳來了嘟嘟嘟聲。
徐惠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電話那頭掛了。
這年頭電話是按照分鐘收費,一分鐘一塊錢,徐家人生怕打電話時間太長了浪費錢,在知道兒子沒丟,人在徐惠清那,他們就放心了,和他也沒啥話好聊,連忙把電話掛了。
掛了後,徐家人就跟趕羊似的,把一家子人往大隊部外面趕:“走走走,回去了,知道老三人好好的就行了!”
徐母還不滿地說:“打什麼電話啊?一天天的不掙錢就知道浪費錢,寫封信是多難的事情嗎?給他念書都白唸了!一封信能說清楚的事情,非得打電話!”
二兒媳婦也贊同說:“肯定都是跟惠清學的,前兩天惠清就是打電話回來的!”
老二徐惠生為妹妹辯解說:“惠清有工資,能掙錢,老三又沒有工資,吃住都是小妹的,花錢還大手大腳的!”
“就是!”徐家人一邊頂著大太陽往家走,路上還討伐徐惠風。
今天是週四,徐惠清上午上完課,就沒回出租房,直接找了上次市場銷售部的馬經理,再一次提出要買鋪子的事。
馬經理自然是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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