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她生出半點想要咬餅的想法,就會給他趁虛而入的機會,主打一個人財兩得。
不知道的人就以為是女孩子佔了多麼大的便宜,說出去都是他給了她一個月八千塊錢呢。
實際上她手裡的東西都值百八十萬,真要去圖那一個月八千,最後說不定被對方吃的連渣都不剩。
至於還有沒有別的意思,也只有徐姓富商知道。
這樣的事情前世見過太多,徐惠清倒是不引以為奇。
唯一讓她感到詫異的,是她和徐姓富商才第一次見面,人家咋就有別的想法?
她不禁摸摸自己的臉。
她自然知道自己是長的好看的,但也沒好看到招蜂引蝶的程度吧?
一旁開車的周懷瑾見她滿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對著鏡子照了又照,仔細端詳她那張不施粉黛卻依然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的臉,不由的好笑。
徐惠清的長相不是那種容長臉尖下頜,一看就很妖嬈的臉。
用後世網路上的一個詞形容,就是‘地母’系長相,圓潤飽滿的鵝蛋臉,大眼睛、高鼻樑、嘴唇豐潤,身量高挑又豐滿,頭髮簡單的紮在腦後,因為抱著孩子,總有些髮絲會凌亂的散落在臉上,她會時不時的用手將孩子弄亂的髮絲捋到耳後,半點都不精緻,甚至可以稱得上隨意。
她甚至連眉毛都沒有畫,天生的濃眉大眼長睫毛,只塗了口紅,就給人一種氣血十分充足的感覺。
你也可以說她長的有些‘土’,明明才二十三歲,卻沒有青春少女的天真,反而有種大地般的厚實、踏實得感覺,很有安全感,讓人一眼看到便忍不住想去相信,想去靠近。
徐惠清照完了鏡子,捋了捋被風吹的凌亂的髮絲,後來發現開著窗戶,風太大了,凌亂的髮絲根本整理不好,乾脆就不管了,抱著小西輕輕拍著她的背,讓她午睡一會兒。
從那什麼‘書院’到隱山小區並不算太遠,開車半個多小時也就到了。
周懷瑾看著年輕,開車卻不疾不徐,一點都不急躁。
到了隱山小區附近,他開車問她:“你是要把錢存到銀行,還是……”
距離隱山小區最近的一個銀行,就在他單位旁邊,從隱山小區後門開車過去,不過一腳油門的事,但若她自己過去,這麼大一個皮箱,五十萬的現金,距離可不近。
徐惠清毫不猶豫地說:“去銀行。”
五十萬呢,這要放在家裡,出了點事,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周懷瑾從隱山西八院方向盤朝左邊一打,就去了派出所旁邊的銀行,之前徐惠清辦理的銀行貸款,就是在這裡辦的,徐惠清來到銀行,還是找了周懷瑾的同學。
周懷瑾的同學本來以為徐惠清又是來辦房屋貸款的,畢竟他這兩個月的貸款任務,都是靠徐惠清完成的,沒想到他老同學兼發小,直接提了個棕色大皮箱過來,說要存錢,大皮箱一開啟,饒是他們這些整天和金錢打交道的人,也被閃瞎了狗眼,把他發小笑的是見牙不見眼,他就說這是個大富婆,之前和領導給徐惠清申請貸款的時候,還經過了層層審批,要不是周懷瑾的關係,徐惠清的貸款還不那麼快能下來。
果然!
還是他有先見之明!
這個月的放貸任務完成了,存款任務也完成了!
此時銀行人不多,一下子來了兩個女孩子過來幫周懷瑾同學數錢和辨別真假。
這些錢都是剛從銀行取出來的,現在又存進銀行,中間數錢、和辨別真假又折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才總算把錢給存上了。
給徐惠清存完錢,周懷瑾老同學還感謝了周懷瑾一番,想晚上請他吃飯,被周懷瑾以有事情為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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