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秀在焦急的向火車站外探頭尋找徐惠風的身x影,徐惠生則在看著與鄉下農村完全不一樣的五光十色的霓虹燈與高樓。
他對城裡的生活無比的嚮往。
徐慧民則是安靜的坐著,心想老三和惠清怎麼還沒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徐惠風一下公交車,就往火車站裡面跑,還沒跑兩步,就聽到一聲熟悉的喊聲:“惠風!”
徐惠風跑動的腳步一頓,轉個彎就朝三人過來:“秀秀,大哥二哥!”
徐惠生忍不住抱怨道:“你怎麼才來?”
徐惠風也沒什麼歉意,說:“擺攤擺晚了,為了來接你們,我都提前一個小時收攤了。”
老大老二皮糙肉厚的,在火車站等一下怎麼了?又丟不掉?耽誤他給惠清掙錢才是大事!
徐慧民和徐惠生一聽他是在擺攤,還為了接他們提前收攤,果然都不說話了。
對他們來說,多等一會兒確實不是大事,火車九點零七分到站,他們從火車上走出來都要好幾分鐘了,他們實際上也才等了十幾分鍾。
徐惠風接過馬秀秀手中的蛇皮袋,“你出來學升沒哭吧?”
“他有他爺爺奶奶帶著,他哭啥?玩的也不知道有多開心!”馬秀秀不以為意道。
夫妻倆都是極其寵愛孩子的,平時都任由徐學升在外面玩,一個暑假曬下來,徐學升的皮膚已經和徐惠風一樣黑亮了。
通往隱山小區的末班車到晚上十點半,徐惠風帶著三人上公交車,一路坐著公交車到底站。
徐惠風就和他們介紹:“我們就住在這最後一站的隱山小區,以後你們來火車站也是坐這輛公交車,中途不需要換車。”
徐慧民和徐惠生都暗暗記下。
徐慧民是不動聲色的打量這個陌生的城市,徐惠生則是將他的好奇全都寫在臉上,坐在公交車眼睛一刻都不停,一直朝外面四處打量,恨不能多長几隻眼睛出來,四面八方都能看個遍!
馬秀秀則是緊緊抱著徐惠風的胳膊,緊緊貼著他,眼裡全是對來到一個陌生地方的緊張和害怕。
她不認識字,要是沒有徐惠風、徐慧民、徐惠生帶著,她要是丟了,恐怕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路上徐慧民也向徐惠風詢問他這裡的具體情況,之前怕打電話浪費電話費,每次都不等對方把話說完,都匆匆摁斷電話,他們都不知道徐惠清和徐惠風在H城的具體情況。
徐惠風就和他們大致介紹了他來到H城後的事。
徐惠生突然問:“我聽說你買了個鋪子是咋回事?什麼鋪子?”
原本他們都以為徐父傳達錯話了,徐惠風才來到H城多少日?咋就能買鋪子了?徐惠生會問這個問題,也不過是他見妹妹的前夫趙家有三個大門面做生意,內心最渴望的事情,就是也能做生意賺錢,這才問徐惠風什麼情況。
徐惠風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頭,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口的模樣,說:“惠清不是給我找了個工地幹活嘛?這個工地就是建商品市場的,類似於我們老家的供銷社吧,惠清覺得好,就讓我買個鋪子,可我哪裡有錢買鋪子?就借了惠清三千五百塊錢,在銀行也貸了些錢……”
一聽徐惠風居然從銀行貸款了錢,徐慧民和徐惠生兩兄弟都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你說什麼?你從銀行貸款買鋪子?”
這件事馬秀秀之前並不知道,現在聽徐惠風說才知道,他居然還向銀行貸了款,頓時覺得天都塌下來了!
在馬秀秀嚎啕大哭之前,徐惠風趕忙安慰她說:“不過惠清說了,我們幫她晚上看攤位,幫她幹一年,欠她的三千五百塊錢就不用還了!”
剛要哭嚎的馬秀秀哭聲馬上被堵在了嗓子眼,眼裡還蓄著淚呢,眨巴著眼睛:“那……那還欠銀行的貸款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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