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清紮好頭髮進屋去換衣服,馬秀秀放好洗乾淨的碗出來,站在圓鏡前,看了眼鏡中的自己。
實際上在農村那環境下,她和她同齡人比還好,大家都是曬的一樣的黑,一樣的狼狽。
徐惠清換好了衣服,開啟房門拎著包出來,將桌上的戶口本放入包裡,問馬秀秀:“三嫂,我大哥二哥他們也去工地了嗎?”
馬秀秀洗好了碗,詳細地回道:“他們一早就跟老三走了,每人吃了三個雞蛋!”
像是生怕徐惠清誤會是她嘴饞,把雞蛋給偷吃了似的。
她洗完碗,沒有其它的事情做,就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雙腿緊閉,雙手夾在雙腿之間,背微微彎著,十分侷促的看著正在檢查今天要去房管局,要帶哪些東西的徐惠清。
戶口本到了,就可以辦理房產過戶和戶口遷移了。
她急,蘇姓老闆娘也急。
徐惠清看看時間,還不到八點半。
她怕馬秀秀一個人在家無聊,從自己的鑰匙扣上,解下一把鑰匙說:“回頭我給你配一把鑰匙,你可以在周邊轉轉,熟悉一下環境。”
馬秀秀抓著鑰匙,緊張的點頭。
一直到八點半左右,小西才吃完早飯,徐惠清幫小西梳頭,脫下睡衣換上小裙子。
馬秀秀一邊收拾桌子和小西的碗筷,一邊看著她們心裡驚歎的嘀咕,小姑子就是講究,睡覺一套衣服,出門一套衣服。
徐惠清弄好差不多八點四十,出門上班。
一直到徐惠清離開,馬秀秀才將洗好的碗筷都收拾好,坐了下來,鬆了口氣,然後打量客廳,拿起掃把開始打掃衛生。
房門是關的,徐惠清因為家裡放了許多購買鋪子的合同和家用,日常出門都會鎖上房門。
但今天馬秀秀在,她就習慣性的關上了房門,但是沒有鎖門。
但馬秀秀還是不敢進去。
之前清潔工阿姨將房屋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全都深度清潔了一次,屋子裡不太髒,但是徐惠清在家的時候,總是喜歡把所有的窗戶都開著通風,她和徐惠風又不勤打掃,客廳的邊櫃上依然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徐惠清家裡的抹布比她的洗臉毛巾都新,都乾淨,她一時間竟不知道哪個是抹布,哪個是毛巾,只好找了一塊布出來,在家裡這裡掃掃,那裡抹抹。
徐惠清雖然給了她鑰匙,可她依然不敢出門,她怕自己下了樓,就找不到回來的路,到時候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只敢坐在家裡,動也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從樓上的閣樓走到露臺。
露臺因為房子的年歲長了,水泥地面有些長期淋雨形成的青苔與溼痕,只是現在是夏季,青苔都被熾烈的陽光烤乾了,在地面上形成黑青色痕跡,有些還長出了些植物來。
她看到露臺面積這樣大,就想去樓下的花壇挖些土上來,種些蔬菜瓜果,省的什麼都要花錢買。
徐惠清將小西送到幼兒園,就去了青少年宮的主任辦公室,借了電話打給賓館老闆娘,賓館老闆娘等了她兩天了,聽到徐惠清的戶口本到了,忙和徐惠清約了去房管局,又打電話到城北鋼鐵廠,給她丈夫打電話,讓他請假一起去房管局辦理房子過戶。
隱山小區的房子房本上寫的是她丈夫的名字,上次去房管局時,房管局的工作人員就說了,得要她和他丈夫兩個人簽字才行,所以今天夫妻倆都來了。
徐惠清又讓同事代了下課,用一上午的時間,交了契稅後終於拿到了房本。
蘇姓老闆娘也終於為這個空置了一年多的房子順利賣掉而喜笑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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