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清穿著一身自家攤位上,與前些天賣的火爆的正綠色半身裙同一個系列的同色吊帶裙。
這個年代改革開放十多年,像是被壓抑久了的人,忽然得到了釋放,城市裡的時尚潮兒們,不論是在穿衣還是思想上,都受西方影響較大,年輕人都十分敢穿。
像徐惠清這樣,穿吊帶裙的年輕人,在街上不在少數。
她皮膚白皙粉潤,身量高挑豐滿,一襲綠色長裙穿在她身上,衣裙將腰收的細細嫋嫋,幾縷髮絲散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露出頸脖下大片的皮膚,亮白的燈光從頭頂的樹枝上掛的頂燈上灑落,正綠色衣裙襯得她胸前皮膚白的驚人,像是一束清新的洋桔梗包裹著濃烈的帶著幽幽香氣的粉玫瑰。
若是平時,她總會在吊帶裙外加個小披肩或者外搭,可太熱了,她乾脆就直接不穿外搭,直接就是吊帶裙。
溫熱的風吹著徐惠清鬆散的髮絲落在頸脖上,落在胸前,落在耳畔,微微拂動著,給徐惠清的臉上帶來些微的癢意。
既像是拂動在她的瑩潤的肌膚上,又像是拂在青年的心尖上,帶著酥酥麻麻的癢。
周懷瑾總想伸出手,將她臉頰上幾縷汗溼的髮絲捋到耳後。
他指尖動了動,只覺得心臟跳的彷彿要從胸腔裡蹦出來,燈光下,耳尖都是紅的。
馬秀秀一邊給小西餵飯,一邊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兩人。
徐父徐母原本還在替徐惠清擔心,她離了婚,又有兩個孩子,哪怕她只帶了小西出來,可在老家有讓前夫家家破人亡,全家坐牢的壯舉,以後怕也是不好找了。
這也是徐惠清說想要離開老家,徐家沒有一個人反對的原因。
就徐惠清做的那些事,要不是徐家男人多,而趙家只趙宗寶一個男丁,他們都怕被報復。
徐惠清在做了那樣的事後,老家怕是沒有一戶人家敢娶徐惠清了,沒想到這才出來多久……
周懷瑾看向徐惠清的眼神,馬秀秀坐在矮凳上,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此時她就像是在近距離磕CP,她自然不知道什麼是磕CP,她只覺得兩人站在一起,極其的養眼,極其的好磕,看的她眼睛裡不自覺的露出姨母笑來,一邊餵飯一邊看。
好看,好磕!
也不知道這事惠風知不知道。
也不知道這小年輕做什麼的。
想到他白天來給徐惠清安裝空調,以為他是空調安裝師傅。
今天白天,徐惠清光是給空調師傅的高空作業費就有十塊錢,支架也有十塊錢,這小年輕要是安裝工人,一個月起碼也得有個兩三百塊錢工資吧?
此時她有滿腹的八卦想問徐惠風,卻問不出來,還真有幾分抓心撓肝似的難受。
中間周懷瑾想讓徐惠清去吃會兒飯,他來幫她賣。
不得不說,周懷瑾來真是綁了徐惠清大忙了。
他個子高,人長得帥,和徐惠清一樣,只站在那裡,就是活招牌,有顧客看到他,就自動想來攤位上看看。
而且徐惠清發現,自周懷瑾來了後,顧客們砍價都悠著點了。
徐惠清因為沒有做生意的經驗,她報價一向報實價,也就是在她底價的基礎上,加個五塊十塊錢給人還價空間,基本不會瞎報價,可大多數顧客都是生怕被宰,直接就是對半,甚至砍三分之二,砍的徐惠清沒脾氣。
可週懷瑾來賣時,大家只會說:“小夥子要給我實在價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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