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徐惠清就拿出她給三個侄女和三個侄子帶的運動服外套,給徐父徐母帶的秋衣秋褲,還有一摞背心內褲。
這次回x來,只背了個雙肩包,其餘什麼都沒帶,雙肩包裡除了她和小西的換洗衣服外,能裝的東西有限,之所以給三個侄女和徐父徐母買內衣,是因為前世三個侄女的內衣內褲,還是她買的。
前世她沒離開趙家,兩個侄女上初中後,就住在了趙家,那時候她才知道,兩個小姑娘居然沒有內衣,內褲內褲還是徐二嫂自己在家拿布頭做的,洗的都已經薄如蟬翼,透明如紙。
農村都這樣,自己買了鬆緊繩回來,做一條內褲可以穿好幾年。
徐父徐母的背心內褲同樣如此,洗的破的如同蜘蛛網了,還在穿。
她現在自己批發衣服,類似的內衣內褲,一拿就一摞,這次回來看到,就順手也拿了一摞回來,給侄女和徐父徐母洗換。
對她來說,不費什麼事情的東西,卻讓兩個小姑娘高興的雙眼發光。
她們兩個雖不用新老大、舊老二、破破爛爛給老三,可小姐妹倆從小也是沒穿過多少好衣服的,都是撿堂姐穿小了的穿,堂姐穿的也不是什麼新衣服,都是小姑姑以前的舊衣服。
三姐妹記憶中唯一穿過的一套新衣服,還是小姑姑給她們買的。
徐父徐母既高興徐惠清孝順,給他們買新衣服,又心疼她浪費錢,尤其是她現在離婚了,還要獨立養個孩子。
徐母不好意思的看著竹床上的一摞大碼內褲,說:“我不要!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穿這東西,不得給人笑話死,你嫂子年輕,給你兩個嫂子穿去!”
徐惠清帶回來的還不少,一摞年輕小姑娘的,一摞大碼的,沒一摞都有十條。
徐惠清直接給兩個嫂子都一人拿了兩條,剩下的給徐母:“誰會說?給你你就拿著!”
徐母還十分不好意思。
農村的女人,似乎總是羞於說內衣內褲那點兒事,平時曬個衣服,都要藏在竹叉的角落裡,生怕被人瞧見了。
徐大嫂和徐二嫂拿到新內褲也都高興的很,還把徐惠清給三個小姑娘買的衣服、內衣內褲給藏起來:“等過年了,給你們過年穿!”
徐老二的兩個閨女一個十歲,一個七歲,兩個人年齡都不大,又瘦的很,徐二嫂沒注意到大女兒已經發育,就覺得她們還用不到,還想等到兩個女兒十四五歲了,再給她們穿呢。
徐老大的女兒已經十三歲,正是要穿內衣的時候,徐大嫂倒也為女兒準備了內衣,只是內衣是她們自己用家裡的碎布頭縫製的。
她正在讀初中,開學去學校了,拿到小姑子給女兒買的內衣,心裡也不由感嘆小姑子細心,什麼都替侄女考慮到了。
徐惠清分完了衣服,就打算休息了。
徐二嫂極力邀請徐惠清去她家睡,徐大嫂是個不太會說漂亮話,但做實事的人,直接就把她女兒的房間收拾好了,換上了乾淨的床單,讓徐惠清睡她女兒房間。
她兩兒一女,朝南的房間自然是兩個兒子在睡,女兒睡的是朝北的房間,也不大,但至少是個獨立的房間。
徐惠清去洗漱的時候,徐父徐母和徐大嫂拿出了家裡存的所有的土雞蛋,前段時間積攢的土雞蛋已經讓徐慧民他們帶到H城了,這段時間攢下的雞蛋不夠多,兩人又連夜去左右鄰居家借雞蛋,等過段時間自家雞生了蛋,再還給她們。
她們都是性情溫和的人,與周圍鄰居交好,很快就換了一百個雞蛋來,在家裡到處翻箱倒櫃,最後將兩個裝酒的箱子裡的衣物都倒出來,鋪了稻草,一層稻草一層雞蛋的裝在了酒箱子裡,裝了整整兩個紙箱子。
徐父還不知道從哪裡換來了一隻好大的老鱉回來,用一個網兜裝著,準備讓徐惠清走的時候帶走。
晚上徐母、徐大嫂、徐二嫂都想過來找徐惠清秉燭夜談,想問問她在外面有沒有遇到合適的男的,要是遇到合適的男的,趕緊趁著年輕再找一個:“現在小西還小,不記事,再找一個,人家也能把小西當親生的,等小西大了,就不好找了!”
徐惠清坐了一天的車,本就累,小西到了八點多,又要睡覺,還聽她們說這些自以為為她好的話,真的聽的很不耐煩,只敷衍的點頭說:“行行行,道理我都懂,我知道,我曉得,會的會的會的!”
徐母哪裡會聽不出來徐惠清的不耐煩和敷衍,晚上回去和徐父嘆氣道:“讀書好,可書讀多了,性子也犟,根本聽不進去勸,主意也不知道有多大,我們為她好,倒像是我們要害她一樣。”
”?嗎的你聽,多麼那心你,福孫兒有自孫兒“:說勸,兒心也父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