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倒不是非要和妹妹住在一起,而是湊合慣了,對他們來說,只要晚上有個能睡覺的地方,在哪裡都不挑。
徐惠清見不和他們說清楚是不行了,道:“大哥二哥,我和三嫂兩個女同志,和你們三個大男人同住一個屋簷下也不像那麼回事,這樣,我給你們重新租個屋子,房租我來付……”
徐慧民和徐惠生這才反應過來,妹妹是嫌他們兩個大男人礙事了。
他們之前沒想到這一茬兒,倒不是他們粗心,而是他們一直都在工地上,回來洗完澡就睡著了,早上徐惠清還沒醒,他們又走了,一直以來也沒覺得有哪裡不妥。
可妹妹都這麼說了,徐惠民和徐惠生也都反應過來,他們雖然捨不得錢,可還是同意了搬出去,不過他們不願意租徐惠清這麼‘好’、這麼貴的房子,他們就想租個便宜的,“能遮風擋雨,能睡覺就成。”
他們生怕多花一分錢。
他們還不願意讓徐惠清幫他們找房子,等到下雨天,他們自己出去找,不過半個下午的時間,他們就找到了房子,就在隱山小區對面的城中村。
這個城中村是沒有經過任何拆遷的老村子,與隱山小區只有一條馬路之隔,穿過這個城中村往裡走,就是一條非常髒亂且老舊的巷子,巷子裡全是各種擺攤的吃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小攤產生的汙水,使得這裡面一到下雨路面就黑乎乎的,雖不像農村那樣泥濘,卻也是髒的沒有下腳的地方。
徐惠清便是在他們找到租房後,下雨天過去的,還沒走到裡面,就後悔穿著涼鞋過來了。
她腳上的襪子,腳指頭那裡已經一片黑色,周圍還有陣陣騷臭味傳來,很明顯是有些男性不講衛生,尿意來臨,可能隨地就褲子一脫,對著牆根就尿上了,混合著不知道什麼的泥水,沿著牆根流淌。
徐惠清真的是一步都走不進去,趕緊原路返回,對徐慧民、徐惠生說:“不行不行,再走下去我腳要爛了,你們確定你們找到的房子不漏雨,能住人?”
徐惠生不耐煩道:“哎呀,你放心啊,我們又不是小孩子,還能租漏雨的房子不成?”
徐慧民也說:“惠清,你放心,我和你二哥會照顧好自己的,你自己也照顧好自己,平時有事就讓惠風來喊我們,住的這麼近,有什麼事都能照應到,不用擔心,趕緊回去吧。”
徐惠清並不是什麼無私的人,聽大哥二哥這麼說,也覺得他們能照顧好自己,就趕緊走了,只是現在下雨,她讓徐慧民、徐惠生天晴了再搬過來,可天晴他們就要上工,哪裡有時間搬家?他們東西不多,就徐惠清給他們買的兩張摺疊床,一床蘆葦蓆,自己的兩身衣服和毛巾、拖鞋。
拖鞋還是過來後,徐惠清給他們買的。
東西搬過去後,客廳整個就空出來了,馬秀秀都鬆了口氣,坐在客廳的餐椅上,長舒了口氣說:“老大老二總算是搬出去了,他們倆睡著這,晚上洗澡我都不敢洗時間長,上廁所都上不安。”
她還是有些羞意的,上廁所噓噓的聲音大一些,都怕徐慧民、徐惠生聽到,緊張的要死。
徐惠清何嘗不是如此?
家裡洗手間的門是木門,下面關的嚴實,盯上二十釐米是類似百葉窗的透氣木條,洗手間裡稍微一點動靜,外面都聽的一清二楚。
至於徐惠風也是男的,他睡在樓上的閣樓上,不下來的話,倒也還好。
當然,也不是不可以讓徐家三兄弟睡閣樓,在房間裡安裝一個單人的摺疊床給馬秀秀住,只是讓他們夫妻倆一直分開住也不是辦法,而且,徐惠清的重要物品都在房間裡,馬秀秀雖是嫂子,可她公公婆婆小姑子都能賣親孫女、親侄女,哪怕是親嫂子,她也不是完全放心的,總要有點自己的私人空間才好。
況且這個房子是真的小,徐家三兄弟個子又高大,坐在屋子裡十分逼仄,真的是連轉身的地方都沒有了,而且徐老大和徐老二自己也很不自在。
反倒是他們搬出去以後,自在了很多。
徐惠清是雨停後的第二天,和馬秀秀一起去徐惠民、徐惠生租的屋子裡去看的。
城中村的房子都比較老舊,徐慧民和徐惠生租的不是房子主屋,有點類似徐父徐母住的正屋旁邊的側屋,現在是放雜物的地方,過去大概也是住人的,裡面還有老木床,二十平左右,夠兩個男人晚上睡覺的。
雜物房一個月只要八塊錢,原本人家是要十塊錢的,可徐慧生見自己妹妹租的房子加客廳三個房間才三十塊錢,這麼個小破房子還有十塊?他不願意,討價還價,才還到八元,他和徐慧民一人四塊。
徐惠清給他們買的兩張摺疊床,分別擺放在了屋子的兩邊,中間一個過道,上面橫著一根長竹篙,也不知道兄弟倆哪裡弄來的,上面掛著一些他們的衣物,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兄弟倆也不在意,兩人一日三餐都在工地上吃,也不用開火,院子裡有自來水,晚上接點自來水洗個澡就行。
。的了慣洗水冷是也家老在們他,洗水冷能還在現,說再天冬到那,澡洗水熱用要天冬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