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冰箱外,徐惠清還買了腳踏車,在腳踏車後座上按了個藤鞭座位,每天早上騎車送小西上學,再騎回來。
這年頭汽車還少,至少不像後世幾乎人手一輛。
小區裡面,出行基本都是腳踏車,十分安全悠閒。
買腳踏車幾兄弟都沒什麼意見,畢竟是出行的必要工具。
原本三兄弟還勸徐惠清買個二手的腳踏車,新腳踏車一輛至少要一百六到一百八,二手的五十塊就能買到,但二手的很多都是小偷偷了別人的腳踏車,二次販賣,沒被原車主抓到還好,要是被原車主抓到,難免要被關到拘留所拘留幾天。
徐惠清那麼多錢都花了,又怎麼會為了省那一百來塊錢,去買二手的?
現在偷腳踏車的人非常多,徐惠風不放心,就把徐惠清的腳踏車拉到工地上,用白油漆,在徐惠清的腳踏車車輪上,車身上,都用白油漆刷了幾道槓做標記,這樣即使丟了,她的腳踏車也很好認,除非偷的人不在這一塊兒騎,不然只要他們遇上,肯定能認出來!
眨眼間就到了九月底,為了解決持續的通貨膨脹的問題,國家出臺了一系列的政策,此時便又放出來一條政策,全面向市場開放過去計劃經濟中,不曾向市場開放的五萬種商品,全面提高老百姓的收入水平。
通貨膨脹的原因一般有很多,什麼需求拉動,什麼成本推動,但歸根結底,還是貨幣發行過量的問題。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全國開始推動工資改革,國營工廠、體制內等所有工人工資上漲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四十不等。
工人們工資上漲,自然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就連徐慧民三兄弟的日工資都漲了一塊錢,可把三兄弟給高興壞了。
徐惠清的工資也漲了,從原來的兩百塊一個月,漲到了兩百二十六,漲幅沒有正式工的多,但只要漲工資,就是喜事。
此時人們還只注意到了工資上漲,沒有注意到,隨著之前計劃經濟中管控的五萬多件商品的開放,市場也從原來的計劃經濟轉為了市場經濟。
這個過程是緩慢變化的,並不是一蹴而就,上面也要先試探一下市場的反應,於民間來說,就如溫水煮青蛙般,在你不知道的時候,無知無覺的,突然有一天發現,怎麼周圍物價都上漲了。
市場的調節也進一步加快了一些工廠的崩塌,越來越多的工人下崗。
這一切在徐家,只有一直在關注新聞和報紙的徐惠清注意到了國家政策的一些變化,徐慧民三兄弟都還沉浸在工資上漲的喜悅中,越發覺得幹活有勁!
徐惠生也在積極幫徐惠清找附近有沒有誰家要賣村屋,他不光在他住的這一片區域找,周邊他也幫著找,幫著問。
很快他就又問到一家要賣村屋的,這次的村屋更小,屋子總共只有六十多平,前後加起來也就兩分地的面積,也就是一百三十平。
但比徐惠清之前買的宅基地上的面積有一百八十平的房子比起來,這個房子小是小了點,還能住人!
若徐惠清真買了這個房子,他和徐慧民就不用再租房,可以搬到這個小房子裡來住。
關鍵這個房子也便宜,它位置要偏遠一些,價格只要四千多。
這個屋子真的很合適買給徐慧民,她也把這事和徐慧民說了,徐慧民原本是不要的,他是個思想很傳統的人,就沒想過將來要在城市裡生活,即使是掙了錢,要建房,也是要回老家建房的。
只有老家有房,才有根。
只是他們三兄弟的房子都是建了沒幾年的,現在兩個兒子還小,等到兩個兒子大了,要娶媳婦兒了,那時候才是為兩個兒子建樓房的時候。
可為了不讓妹妹亂花錢,他寧願妹妹把錢買了房子,也不願妹妹再買什麼冰箱、空調、彩電之類貴的要死的東西。
他借了錢,後面再慢慢還給妹妹就是了。
他和徐惠生、徐惠風想的一樣,現在他一天有十三塊錢工資,一個月將近四百塊,四千塊錢,一年也就還了。
只是他不願意像徐惠生、徐惠風一樣,向銀行貸款,只願意向徐惠清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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