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來件羽絨服都還沒拉到年貨市場,就先被程建軍他們包圓了大半!
他們大多都是北方人,北方寒冷,是最適合穿羽絨服的,在H城賣不掉的羽絨服,這些北方來討生活的漢子拿到手都愛不釋手。
羊城的老闆並不止徐惠清一個客戶,他廠裡的羽絨服先是到羊城的一級市場,再到下面各個城市的二級市場和三級市場,加上過年這段時間漲價,一件羽絨服少說也要一百七八十塊錢的價格,有些老闆黑心的,直接報價三四百。
在徐惠清這裡,只需要那些老闆的零頭價格,就直接給了他們。
等他們回到老家,拿出他們帶給妻子、兒女、父母的新衣服,雖因為程建軍囤積建築材料,沒有帶回去多少錢,可新衣服總算是讓他們給家中妻子、兒女一些交代。
羊城的老闆也有北方的客戶,這批羽絨服拉到北方的價格比在南方賣的貴多了,年前她們都會去城裡買年貨,自然也看到有賣羽絨服的,一件羽絨服開價好幾百。
她們雖沒捨得買,卻近距離的看過摸過,再一看她們丈夫、兒子帶回來的羽絨服,面料結實,穿在身上一會兒就暖融融的,比棉襖也暖和,一看就是貨真價實的好衣裳。
有了她們丈夫、兒子帶回來的羽絨服,接下來好幾個冬天都不愁沒有襖子穿了!
送走了許家三兄弟和程建軍他們後,房子裡就只剩下她和小溪兩人。
這段時間也沒見著隔壁的周懷瑾。
年底這段時間大概是公安派出所最忙的時候,周懷瑾每天早出晚歸,年貨市場每天早上五六點鐘就開始,熱鬧的不行,徐惠清每天起來的也算早的,六點鐘就帶著小西去年貨市場擺攤,晚上要忙到九點才回來,饒是如此,也感覺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周懷瑾。
倒是偶爾有幾次在白天的年貨市場見過身著便衣化妝了的他,他個子高,哪怕是經過化妝修飾,依然被她和小西認了出來。
徐慧清以為他便衣是為了抓小偷扒手,只對視了一眼,並沒有開口叫破他的身份,只裝作不認識他,招呼他買衣服。
他看出來徐惠清認出了他,也是什麼話都沒有說,低著頭圍著圍巾戴上帽子就離開了。
今年雖是個暖冬,卻也是冬天,也依然是冷的,路上戴著圍巾帽子的不少。
一直到臘月35號晚上,過小年那一天,才聽到家門口的動靜,那時已經很晚了,小西早就睡了,她一個人坐在客廳數白天的一天的利潤,把大錢都收起來,零錢放到腰包裡,作為第二天的找零,開啟房門一看,果然是他回來了,只是依然一副便衣的裝扮。
他怕驚著徐惠清,見到她還摘下了帽子,靠在牆上,朝她笑了笑,掏出要是開門。
二十三,送灶神,也是小年夜。
他屋子裡黑漆漆的,冷鍋冷灶。
徐惠清燉了老母雞,她和小西也吃不完,見他滿身的疲憊,好似幾天都沒睡過的樣子,便說自家燉了老母雞,要不要給他下碗雞湯麵?
周懷瑾原本是累極了的,可也餓,聞言哪有不願意的?用手搓了搓了臉,讓自己清醒一點,朝她撒嬌似x的笑了一下。
見他這困得快睜不開眼的模樣,徐惠清讓他趕緊進去:“我面煮好了給你端過去,你趕緊進去歇歇。”
雞湯是現成的,徐惠清下起面來也快,一大碗雞湯麵端出來給周懷瑾家送去。
周懷瑾家房門是是半掩著的,並沒有鎖門,徐慧清捧著一大湯碗麵端進去的時候,他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叫了他幾聲,他才突然驚醒,抱歉的甩了甩頭,搓了搓臉,臉上化妝的偽裝都被他搓花了。
徐慧清也沒多待,放下麵條就要回去,卻被周懷瑾叫住,提醒她道:“這段時間有使用**的團伙來到了H城,年貨市場這樣的地方正是他們散錢的主要場所,你白天收錢的時候注意著點兒,別收到**。”
收到一張**,連貨帶找零,收一張損失雙倍。
要是一天多收幾張**,一天都白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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