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生生怕自己老婆領了老三媳婦的情,忙解釋說:“哪裡是老三媳婦給你們帶的,是惠清買的叫她給你們帶回來的,想讓老三媳婦給你們帶東西?你們就是想瞎了心也想不到啊!”
馬秀秀白了他一眼:“我有你說的那麼摳?”
徐惠生就哈哈笑著開玩笑道:“我除了吃過你炒的一筷子豆角,還吃過你和老三什麼東西?”
馬秀秀笑罵:“以後連炒豆角都沒的吃!”
她手裡拎的也是蛇皮袋。
工地上別的沒有,就是蛇皮袋多,工地上不要的蛇皮袋拿回來洗洗晾乾,就是現成的包袱袋。
蛇皮袋口她用繩子是繞了一圈又一圈,好不容易才解開,裡面又是一層套一層。
徐二嫂看到笑著打趣:“媽耶,也不知道帶回來什麼東西,這套的一層又一層,還怕小偷偷是怎麼著?”
馬秀秀在夜市上擺攤,看到的小偷也不知道有多少了,很多都是對著顧客下手。
她瞪大眼睛,一副見過了市面的樣子,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一邊說:“二嫂,那是你沒見過小偷,城裡的小偷也不知道多少,我們住的那一塊,小偷我都認識了,全是那些人,一到晚上就出來偷東西,也不曉得多少人被偷過,他們天天來,一晚上就偷了不知道多少人!”
徐惠民也說:“外面小偷好猖獗,這一路上我在火車上就看到了好幾個小偷,他們膽子大到什麼程度?有人睡著了,他們就正大光明的把手伸進別人口袋裡去偷,別人都看著,也不敢提醒!”
徐二嫂嘖舌:“外面這麼亂啊?”
馬秀秀見過大世面的樣子:“你說呢?”
說話的功夫,她已經從袋子裡掏出了好幾件衣服,幾件顏色不同的毛衣,兩條深藍色褲子、兩條黑色長褲,還有一大包小孩子們穿的新衣服。
她將兩件單獨裝的毛衣拿給徐大嫂和徐二嫂:“大紅色的是個大嫂的,玫紅色是給二嫂的,都是純羊毛的,穿起來也不知道有多暖和,現在外面城裡人都穿這個毛衣,純羊毛的比普通毛線衣暖和也不知道多少倍!”
馬秀秀誇張的說著,又拿了兩件給徐父徐母:“媽,紅色這件你的,藍色這件爸的。”
幾個人接過自己的毛衣,喜的是見牙不見眼。
徐大嫂沒想到還有自己的毛衣,接到手上時都不敢相信,手在衣服上狠狠擦了幾下,手心手背都擦乾淨了才接過馬秀秀遞過來的大紅色毛衣說:“我滴媽哎,我都多大年紀了,還穿大紅色?”
徐二嫂接過自己的玫紅色毛衣也很不好意思:“我穿玫紅色毛衣人家看到會不會有人說哦?”她接到手裡摸了又摸:“這麼軟乎!”
徐母拿到三兒媳婦遞過來的毛衣,也是愛不釋手地說:“惠清就曉得亂花錢,你們也不攔著點她,讓她有錢自己留著存著啊,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那多少錢經得住這麼花?”
徐大嫂也忙問馬秀秀:“秀兒,這毛衣多少錢?我拿給惠清。”她頗為不好意思。
馬秀秀大咧咧的揮揮手道:“嗐!惠清送給你們的,你們就拿著,你們給她錢她也不會要的,你看我身上這些衣服……”她忍不住炫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和放在牆角捨不得才溼泥的新鞋子:“全都是惠清給我買的!她現在在H城的夜市上租了個攤位賣衣服,衣服批發比我們平時買便宜了大半呢!”
她高高的昂起了下巴,很是得意,彷彿賺錢的不是徐惠清,而是見過了大世面的她。
徐二嫂就看不得她這得意的模樣,刺她道:“又不是你的攤位,你得意個什麼勁?你也是真沒用,惠清都把攤位給你們夫妻兩個租好了,都不敢賣東西。”
馬秀秀被刺了也不在意,嘿嘿笑著,又給她們拿褲子。
給徐父徐母的多了兩條羊毛褲:“這也是惠清給你們二老買的,她怕你們腿疼,羊毛褲暖和!”
山邊上溼冷,很多老年人都有風溼的毛病,一到天陰下雨,膝蓋腿就跟鑽心一樣的疼,冬天老人一個冬天都要窩在火桶裡面不出來,衣服單薄,冷的受不了疼。
老家人也都是有毛線褲的,只是他們手動針織的毛線褲沒有什麼彈性,很多毛線都是拆了又拆,洗了又洗,沒那麼保暖了。
。鞋皮的帶面裡有還,外此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