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白的、黃的。
其中阿膠、燕窩、蟲草這些東西要冷藏儲存。
正好她家的冰箱買回來,基本都還空的,徐惠清將這些東西都一一拆出來,放到了冰箱裡去,其它東西也沒放在外面,而是收到了客廳的邊櫃裡。
之前邊櫃大半都是空的,現在總算是塞滿了東西。
之前一大堆東西堆在一起,她都沒注意到這些東西里面,還有個不大的首飾袋子,裡面是一條十分壓手的金鎖,上面刻著‘長命百歲’,克重約有四五十克,還是實心的。
徐惠清萬萬沒想到這些年禮中間,還夾著個大金鎖!
她現在只希望徐澄章的養子也在他身邊,她買個同樣的大金鎖給人家還回去!
客廳和廚房都已經收拾乾淨,徐惠清不喜歡吃剩菜,除了晚上燉的老母雞沒有倒掉外,其它能吃的三人都吃了乾淨,吃不完的徐惠清都隨手弄了個袋子裝了起來,扔在了垃圾桶裡。
新年夜,垃圾最好不留著過年,之前廚房和客廳他們基本已經收拾乾淨,徐惠清隨便套了件大衣,就拎著新整理出來的垃圾,下樓扔到下面的垃圾桶裡。
就在她扔垃圾的功夫,送徐澄章回去的周懷瑾騎著腳踏車回來了。
見她這個時間點,居然還沒睡,還在樓下,有些意外:“怎麼這時候還在下面?”
地面是溼的,徐惠清穿著皮鞋,裡面穿著一件羊絨衫,外面裹著大衣,圍巾什麼的都沒有帶,寒風吹著有些冷,她裹緊了大衣,頭髮被夜風吹的有些凌亂:“下來丟個垃圾,人送回去了?徐老闆沒耍酒瘋吧?”
周懷瑾笑道:“沒有,一路上都很安靜,他說他沒醉可能是真沒醉。”
路燈下,徐惠清將隨手扎的頭髮往耳朵後面捋了捋,幫周懷瑾打開了單元門的大門,伸手扶著門不讓單元門關上,示意他進來。
周懷瑾扶著腳踏車進樓道,也沒把腳踏車搬上樓,而是停在了一樓樓梯下面的樓道里,這裡已經停了七八輛腳踏車,將樓梯下面的樓道空間擠的滿滿當當。
這年頭偷腳踏車的人格外的多,大家騎腳踏車回來,都會鎖在單元門裡面,不會放在單元門外面,所以幾乎每個單元門的樓梯下面,都堆滿了腳踏車。
暖冬也是冬,徐惠清穿的少,也是冷的,見他進了單元門,她就趕緊上樓,很快周懷瑾也上樓來。
他個高腿長,兩步是徐惠清的三步。
徐惠清上到五樓,他也上來了,兩人隔著樓梯間互道了晚安,笑著說了聲:“新年快樂!”就各自關上了自家的大門,準備洗漱睡覺。
沒有洗衣機,今晚換下的髒衣服可以不洗,可內衣總是要隨手洗掉的。
徐惠清隨手洗完她和小西的小衣服,穿著拖鞋走到樓上,將小衣服晾在閣樓的屋簷下,本以為隔壁的周懷瑾這麼晚肯定睡了,沒想到小夥子年輕火氣旺,大冬天的不去睡覺,居然開著露臺上的燈帶,在閣樓上吹冷風。
徐惠清見他沒睡,再過兩小時就要到十二點守歲的時候了,不由雙眼發亮的問他:“要不要來杯紅酒?”
他站在露臺頂看著夜空中時不時亮起的煙花,聽到有紅酒,雙眸在煙火的掩映下,也是璀璨如星,笑著點頭說:“好!”
徐惠清立刻咚咚咚的下樓,開了一瓶紅酒,還拿了兩個玻璃杯上來。
上來的時候,周懷瑾手裡已經拿了兩個紅酒杯,徐惠清伸長的手,隔著中間一米多的空間,把紅酒給他,他倒了紅酒後,倒在酒杯裡,又遞還了回來,兩人輕輕碰了一下,就各自坐在各自家的露臺上,一邊喝酒一邊看著遠處時不時炸響在天空中的煙花。
剛開瓶的紅酒有些澀,要放一會兒才好喝。
徐惠清前世在發現趙父趙母聯合趙二姐拐賣小西的事後,很長一段時間夜裡都睡不著,靠著酒精入睡。
過去滴酒不沾的人,從睡前只喝一杯,到逐漸的能喝兩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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