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起她的秀髮,是那麼美,美的像月下仙子。
可徐惠生想到自家妹妹對趙家下的狠手,想到妹妹被槍斃的公公,坐牢的婆婆、前夫和二姑姐,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妹妹現在在老家名聲那麼差,不就是因為她心太狠,下手太狠嗎?
他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得罪了妹妹,妹妹會怎麼炮製他!
徐惠生有些不自然的撇過臉,不服氣地說:“我在你心底人品就這麼差勁,就只會跟自己妹妹搶生意?”
徐惠清眼裡這才有了溫度,笑著說:“這不是怕傷了我們兄妹情分,這才把醜話說在前頭?其實這世上掙錢的事多的事,比如我在夜市上擺攤賣衣服,三嫂在工地上賣紅燒肉,年貨市場上賣各種年貨的,還有攤位上賣鞋的、賣絲巾的、賣各種頭飾的。”她說:“這世上錢是掙不完的,但兄妹情分一旦傷了,再想回到原來,就難了。”
她像是嘆惋一樣的說著。
前世他們四兄妹,大哥、三哥和她,幾乎都不怎麼與二哥家往來。
不光是他們兄妹三個,幾乎跟所有村裡人,親戚朋友也不怎麼往來,別人連打牌,都不帶徐惠生一起玩。
人太精明了,精明過了頭,大家夥兒都不想和他往來。
大哥人品敦厚,年齡和他們又差的比較多,對哪個兄弟、妹妹都一樣,二哥二嫂也就在過年的時候,來大哥家坐坐。
不過他們夫妻也無所謂,對他們夫妻來說,能掙錢就行,別人不跟他們家玩,那都是嫉妒!
但要說他們兩口子害了誰,做了什麼壞事,也沒有。
就是沒有一丁點人情味。
對外人如此,對家人也如此。
前世的事情現在還沒發生,徐惠清和他說這些,徐惠生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感受,甚至是覺得委屈。
妹妹和老大、老三就從不會說這樣的話,輪到他們夫妻,就怕他們搶她生意了,人都還沒來呢!
但他有求于徐惠清,此時自然不會說什麼,只說:“你就說帶不帶你二嫂吧,你要是願意帶她,過幾天我就打電話過來讓她來!”
“你不是說老三兩口子來幫你嗎?我讓你二嫂也幫你賣貨成不成?”
這話如果是徐惠風夫妻倆說,就是純粹來幫忙的;換做徐惠生兩口子說,就是來學做生意的。
兄妹倆分開後,徐惠生心裡還是有些不得勁,他就是覺得被徐惠清看低了,就是覺得徐惠清對他和對老大老三不一樣,他難受的心裡堵的慌,回去徐老大和徐老三和程建軍工程隊的人,都在幫忙搬磚,和水泥,修建廚房,他一聲不吭的回了房間。
徐惠民看到就不解的喊他:“惠生!惠生?”他不解的看向徐惠風:“老二他怎麼了?誰怎麼著他了?”
徐惠風從小性格就大大咧咧,不懂徐惠生的敏感,眨巴著他一雙清澈又愚蠢的大眼睛,不解地說:“誰知道?他不是從小就這樣?不曉得為什麼總是生氣。”
動不動就生氣,動不動就來撩撥他和惠清,有時候不知道在哪裡受了氣,還想發在他和惠清身上,然後被他護著惠清打回去,老二就更加鬱悶。
他都習慣了。
見程建軍工程隊的這些外人都來幫忙,他一個親兄弟反而回房間坐著不出來,徐惠風也有些生氣。
徐惠生一直在房間裡坐了半個多小時,才從房間裡走出來,問:“有沒有什麼要我做的?”
和徐惠清一樣,徐惠生也是眼裡沒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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