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章也笑著對小西的同學揮手說再見,解釋道:“乾爸,乾爸。”然後對徐惠清說:“乾爸也是爸!”然後從手心裡唰的一下,掉出一個胖胖的小玉豬來,要戴到小西手腕上:“來,給我閨女玩。”
小玉豬圓滾滾的,憨態可掬,上面還有幾顆小金豬和金珠子點綴,用一根五彩紅繩編織在一起,他一邊往小西的手腕上套,一邊哄著小西說:“乾爸還有好多好東西,以後都給小西。”
他自己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除了每年給大西北的‘養子’寄的生活費和壓歲錢外,幾乎沒有要他花錢的地方。
徐惠清抱著小西避開,可那手串拉開比較大,輕輕一套,就鬆鬆的套在了小西的手腕上,小西也被上面胖胖的小豬給吸引了過去。
見徐惠清不想x要,徐澄章趕忙解釋:“就是西北那邊產的石頭,不值錢,帶回來給我們小西戴著玩而已,我那裡還有很多,改明兒你也拿幾個玩兒。”
徐惠清不懂玉,前世對翡翠還稍稍有一丁點的瞭解,知道什麼玻璃種、冰種之類,對玉石,那是半點了解都沒有了,見那小胖豬也就成人拇指的手指頭大,估計就上面的幾個金豬和金珠子還值些錢,便也沒再拒絕。
這時候的金價一克大約在九十到一百塊錢,她沒辦法目測小西手上金豬和金珠子價格,但二十克的重量也就兩千左右,四十克是四千,現在徐惠清財大氣粗,也不把這點錢放在眼裡,對於能還得起的東西,徐惠清也沒有硬拉著不讓收,而是問小西:“喜歡嗎?”
小西對小金豬的喜歡,可能還趕不上紅繩子上鮮亮的黃色和綠色的繩結吸引她,她看著上面圓滾滾的小玉豬,手指頭一撥一撥的好奇的玩著,就像玩玩具那樣。
對於小孩子來說,這就是一個玩具而已。
徐惠清見她撥弄小豬,柔聲對她說:“謝謝徐叔叔。”
小西奶聲奶氣的謝過了徐澄章,那乖巧的小奶音,把徐澄章一箇中男心都給融化了,恨不能這就是自己的親女兒,喜的眼睛都笑彎了!
徐惠清也轉過身嚴肅的看向徐澄章:“下次來可不許帶這樣貴重的禮物了!”
一次兩次的人情她還能還的清,給的多了,她也就還不清了。
徐澄章笑笑,不在意地說:“一點小玩意兒。”
徐惠清這才轉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略有些意外的笑道:“徐哥,換髮型啦?現在這髮型挺適合你。”
他原來頭髮有些長,像長長了的黎明的髮型,多了些油膩,少了些利索。
這次回來頭髮都快長成野人了,想到她身邊還有個周懷瑾小白臉在虎視眈眈,他回來直接把頭髮推成了平頭,配上他曬的黢黑的膚色,頓時少了幾分油膩,多了幾分……他似乎和硬朗也搭不上邊,依然是帶有幾分不正經的痞氣。
徐澄章被她這一聲‘徐哥’叫的心尖一顫,骨頭都酥了幾分,心想他死皮賴臉的往前湊,總算是關係拉近了一點,忙跑到車邊,彎著腰幫徐惠清開啟車門:“上車,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徐惠清搖頭笑著拒絕:“徐哥,可別,我還要去夜市呢。”
今天倒是不下雨了,但路面上依然溼溼的,沒有幹。
徐澄章說:“這天氣,夜市上哪有人?走走走,我這次在大西北可糟了老罪了,你必須得給我接風,我得吃口好的,之前說好請我吃飯的,還沒兌現呢!”
徐惠清仔細這麼一算,那欠徐澄章的飯可就多了,每次別人幫忙,她心裡都在想,下次請人吃大餐!
於是下次壘下次,都不知道壘了多少個下次了。
聽他這麼一說,徐惠清點頭同意道:“行,我和我嫂子說一聲,小周公安現在也下班了,我們把他一起叫上。”
徐澄章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他一家三口吃飯,叫什麼外人啊!
可這話他不敢說。
他還指著周懷瑾有點眼色,拒絕呢,沒想到周懷瑾接到電話,來的可勤,電話掛了不到三分鐘,他就從樓上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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