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樹很小,樹枝也細,最粗的也不過嬰兒手腕粗,泡洞樹看著粗,裡面是空心的,一折就斷,好砍的很,麻煩的是它們深紮在地下的根,挖出來要費點力氣,好在趙五姐夫這大半年都在工地上幹活,鍛煉出來了,趙四姐夫本身就是山裡的,一年到頭靠養竹子、砍竹子、做篾匠過活,這樣的活他乾的倒也熟練。
很快兩人就將院子裡的蒿草都砍了個乾淨,野蒿都攤曬在院子裡,這是他們的本能,野蒿曬乾後也都是柴火。
趙大姐和趙四姐很快就做好了午飯,過來喊三人回去吃,吃過午飯,五個人又去老房子收拾,把房子裡面也都收拾出來。
趙五姐夫惦記著回去打工,悶不吭聲的幹。
趙四姐夫想著快點幹完,他和趙四姐快點回去幹自己家的活,現在正是春筍生長最為旺盛的季節,也是他們篾匠這一行出篾絲最多的時候,家裡還有三個孩子和一個老太太在,老太太年紀大了,他也不放心。
等收拾完了,也是半下午了,趙四姐夫就要回去,趙宗寶卻冷下了臉說:“四姐夫回去可以,四姐留下。”
趙四姐夫頓時急了:“她留下哪裡行?家裡三個孩子,她不在三個孩子都要反了天去!”
“你老孃不是在家嗎?她管三個孩子吃喝都不行?況且你家老大老二都多大了?還要四姐回去管?他們自己不會做飯嗎?”他脾氣老大,聲音也大:“我現在這種情況四姐怎麼走?她走了我這裡這麼搞?誰來幫我?”
趙四姐夫急道:“那……那家裡也離不開你姐啊,不是有大姐在嗎?你這還有什麼事嗎?”
趙宗寶冷哼一聲:“有什麼事?我這裡事情多了!店要不要開起來?賣東西要不要人?進貨要不要人?看店要不要人?這些事情我還能交給老大做?”
趙大姐被說的訕訕的,在旁邊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趙四姐夫急的都快結巴了:“那那那……那我家裡也少不了有娣啊!”
在農村,說女人娶回去是疼的,那就是笑話,女人娶回家,那就是保姆加長工,什麼男主外女主內,不存在的,女人照樣是勞動力,家裡家外一把抓,要是少了女人,趙四姐夫在外面砍竹子削竹篾,誰做飯餵豬?誰削細小的竹絲?誰編織竹篩、簸箕、竹籃?
家是夫妻兩個人支撐起來的,要是少了其中任何一個,這個家就倒塌了一半。
所以趙四姐夫簡直無法想象,趙四姐要是不回家,他該如何生存,只要想想就知道,家裡要亂了套了。
趙宗寶把桌子磕的哐噹一聲響:“那你沒娶有娣前日子不過了?你離不開有娣我現在就離的開?”
趙四姐和趙五姐和趙宗寶年歲離的近些,小時候他都是直呼她們的名字的,從來不喊姐姐,大些了,有事情用得著人的時候,就是四姐、五姐,用不著的時候就是有娣、來娣。
趙四姐夫無奈地笑,結巴道:“那……那現在有娣有家了啊,她嫁人了不是?她又不是還在孃家做姑娘?”
趙宗寶語氣依然強硬道:“她是嫁到你家,不是賣到你家,她嫁了人就不能回孃家了?孃家有事就喊不動她了?”他直接把問題拋給趙四姐:“趙有娣,你自己說,你是賣給他家了嗎?我趙家有沒有收過你賣身錢?現在孃家有事,能不能叫你?”
趙家不缺錢,嫁四個女兒的時候,也只是和當時市場上嫁閨女的錢收的一樣,收了幾十塊錢彩禮,絕對稱不上是賣閨女。
趙四姐性子本就軟弱,現在把問題拋給她,她哪裡敢說不回來幫忙?要是真那樣說,和孃家斷了聯絡,今後她就是在夫家被欺負死,都沒人會管她死活。
她婆婆本就厲害,丈夫愚孝,過去看在她孃家日子過的紅火,她婆婆也沒磋磨她,這一年她孃家倒了,她婆婆就開始三天兩頭,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怎麼戳人心尖子怎麼說話。
所以她只是看看趙四姐夫,又看看弟弟,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想讓孃家起來,又怕丈夫婆婆說嘴。
趙宗寶見她這明顯是想留下來幫忙的樣子,這才像打了勝仗一樣說:“要我四姐回去也很簡單嘛,現在都六月份了,春耕也結束了,雙搶也還沒到,你們兩個x都留下,幫我把店開起來,我又不要你們出錢,就出個人,幫我乾乾活,總不為難你們吧?到時候你們想賣竹籃子,就在擺在門口賣。”
趙家三個大門面位置極好,以往趙四姐夫不想和小舅子、老丈人打交道,是能不過來就不過來,把竹籃子、竹篩等竹製品挑到老街底下的碼頭附近去賣,也不在老丈人家門口賣。
老丈人才不管他是不是女婿,都會趕他。
現在趙宗寶拿捏了趙四姐,趙四姐夫也沒辦法,只能留下來給小舅子做事。
”!走著兜了不吃他我然不,事做我幫來過乖乖他,來過我給生建季把天明你“:姐大趙看去又寶宗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