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姐父就更不用說了,夫妻倆和趙宗寶不歡而散後,根本就沒來,剩下一個趙大姐夫,他自己家裡的活都不幹,從小就偷奸耍滑,叫他幹活,不到三分鐘,他溜的比兔子還快,趙宗寶現在腿瘸了,想去找他都找不到。
趙大姐夫自己有三輪車,三輪車隨便往哪個鎮上一開,躲到哪個地方賭錢去了,除非他自己出來,不然誰都找不到他。
留下趙大姐一個人,每日里像泡在苦水裡一樣,任命的在老宅子裡幹體力活。
但她一個女人,幹活哪裡比的過身強體壯的男人?乾的自然慢。
但幾個姐姐姐夫家裡要雙搶,哪怕他再自我為中心,覺得幾個姐姐姐夫就該為自己服務,人家不幹,他也沒有辦法了。
而且,他還錯估了一件事情,就是他在牢裡坐了一年牢出來,發現錢沒有去年值錢了。
去年他坐牢之前,整一個溜冰場,搞一個歌舞廳出來,最多兩萬塊錢就差不多了,因為電視、音響、空調,他家全是現成的,直接從他家店裡搬就行了,即使店裡沒有的,他爸趙老頭也知道哪裡能進到貨,能以最低的價格進到貨。
可他坐牢的時候,和趙老頭是分開坐牢的,趙老頭不放心幾個女兒女婿,完全沒告訴她們他的進貨渠道,導致現在趙宗寶想要買這些歌舞廳和溜冰場必備的電器,都要按照現在市場的原價買。
而今年的價格和去年的價格,上漲了百分之五十以上了,再加上他家原來批發價格的差距,價格幾乎是翻了一番還多。
不光是電器,他家老房子已經老到完全不能住人,想要改建成歌舞廳,就要全部推到重建。
原本他有三萬五千塊錢,建一個歌舞廳和溜冰場綽綽有餘,可現在不光是建築材料費也漲了百分之五十,連泥瓦工的工資也漲了許多,去年只需要兩萬塊錢就能搞定的事情,今年三萬五千塊錢,都不一定能搞得定。
他只在裡面坐了一年的牢,出來就像是待了十幾年似的,外面的物價漲到連他都快不認識錢了,三萬五千塊錢,也只是一個建房和整地的錢,還沒算各類電器配齊,起碼還要一萬多塊錢。
如果他出來後,想的不是搞什麼溜冰場、歌舞廳,憑他家的三間大門面,加上他手裡的三萬五千塊錢,他隨便進點什麼貨回來賣,都是賺錢的。
可他進去前,滿心想的就是開溜冰場和歌舞廳,這個想法直到他出來也沒有改變,他也堅定不移的朝著自己預想的方向做。
千算萬算,唯一沒算到的,就是今年惡性通貨膨脹了,他手裡的錢,貶值了一半。
這讓原本脾氣就暴躁的他,越發的暴躁。
不過他也沒有太著急,他知道他家院子裡還埋著許多古董和古錢,他準備到時候錢不夠,就把院子裡的古董和古錢挖出來。
第95章
徐明珠她們聽到父親、叔叔要帶她們去H城,興奮的一個晚上都睡不著。
過年聽叔叔他們回來在飯桌上吹牛,她們對H城的想象,都是燈紅酒綠、宛如仙境。
當然,徐明珠她們想象中的燈紅酒綠,並不是歌舞廳的燈紅酒綠,而是閃爍著的霓虹燈和綠色的啤酒瓶。
六個小傢伙,最大的就是徐明珠十四歲,然後就是她的兩個弟弟,徐學明十二歲,徐學順十歲。徐惠生家的兩個孩子,徐金珠十一歲,徐銀珠八歲;最小的就是徐學升,七歲了,之前跟著幾個哥哥姐姐上幼兒班,去年也上了一年級。
他們長這麼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水埠鎮,坐上汽車後,一路上都在東張希望。
六個孩子六個脾性。
徐明珠作為家中長子長女,性格沉穩,很有大姐樣兒,但性格也很要強,一路上都管著弟弟妹妹們不要亂跑,別丟了。
學明個性斯文些,長的白白淨淨的,學習成績也好,學順則活潑些,但也很聽話,總之徐老大家的三個孩子,個性也大致像了他們的父母,不惹事,很懂事,很機靈。
徐惠生家的兩個姑娘,徐金珠的性子是像極了她父母,她在學校成績就好,一路上眼珠子是咕嚕嚕的轉,對什麼都好奇,什麼都要問清楚,問她父母,問伯伯、叔叔,問徐惠清和小西,問她們住哪兒,是不是有很大的漂亮的公主房,惹的徐惠風嗤笑不已:“還公主房?你姑姑都沒公主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