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說普通話,是用方言罵的。
之前在招呼客人的馬秀秀後知後覺的走過來,打著嗓門說:“啥?有變態啊?在哪兒?誰啊?”
她嗓門雖大,但因為說的是方言,也只有徐惠清幾人能聽懂。
徐惠清就將事情簡略的和馬秀秀說了,馬秀秀的反應和徐二嫂差不多,開口就是一句喊媽量極高的國罵,然後說:“敢欺負我們家娃兒,今晚上就把人找出來,把他溺到糞坑裡淹死他!”
馬秀秀氣急了,說話時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
罵完也是讓徐明珠回去:“你聽你小姑姑的,晚上就去你姑姑家住,別怕,事情交給我們!”
她們都讓徐明珠回去學習,她走了後,三個女人還在攤位上罵罵咧咧,主要是徐二嫂和馬秀秀在罵,徐惠清一般不會罵,她會直接行動。
等到晚上徐惠風徐惠生他們從工地上下工,來到夜市上,馬秀秀和徐二嫂就迫不及待的和徐惠風三兄弟說了這事,可把脾氣暴躁的徐惠風給氣壞了,捋著袖子就要回城中村去打人:“你們知不知道是哪個?給我指出來,孃的,老子不打死他老子不姓徐!”
徐惠民也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這樣的變態他想都不敢想,也是氣的不輕。
徐惠生沒好氣的道:“你聽風就是雨,做事情一點都不動腦子,你真把人打死了,你自己還坐牢!”
徐惠風一上頭的時候,就不管不顧的,“坐牢就坐牢,敢欺負我們家姑娘,老子要他命!”
徐惠生不耐煩地說:“你能不能坐下?小點個聲音!”
哪怕別人聽不懂他們的方言,萬一呢?
徐惠風做事衝動不怕死,徐惠生一向是愛惜自己生命的,他看著徐惠清幾人說:“你們現在知不知道具體是哪個?是不是住在我們一塊的?”
周圍除了一個龐大的隱山小區外,馬路對面和運河對面大一片,全是村子,只是不是同一個村子而已,這些村子裡又住了大量的外來務工人員,徐惠生現在要搞清楚,這個變態到底是本地村子裡的,還是外來的人。
徐惠清也知道做事不能衝動,尤其是還有一年多就要嚴打,要是現在因為打架傷人的事情一時衝動坐了牢,後面很有可能吃花生米。
所以這事要做,要麼做的合法合規,把那變態送進去,要麼就要做的悄無聲息,不讓人知道。
第98章
徐明珠到了小姑姑家。
此時小姑姑家裡沒有人,安安靜靜的,她也是頭一次住這樣的樓房,之前和弟弟妹妹們在這裡借住半個月時還沒感覺,畢竟那時候要麼和兩個嬸嬸擠一起睡,要麼和弟弟們打地鋪,兄弟姐妹們在一起打打鬧鬧,熱熱鬧鬧的來,熱熱鬧鬧的去,混在一起,宛如做客一般,沒有太多的感受住在這裡的感覺,現在小姑姑讓她正式搬到這裡來了,她站在小姑姑的房子裡,才有些無措,小姑姑不在,沒有小姑姑的允許,她什麼東西都不敢動,一時間坐在客廳餐桌邊的椅子上,有些無措。
看到電視機,她又剋制不住對電視的渴望,打開了電視機,電視里正在播放《美少女戰士》,她看了幾分鐘,又怕小姑姑突然回來,發現她在看電視,又關了電視,想寫作業。
大概是年輕,爬了七層樓也不覺得累,她放下書包,轉身抬頭看到閣樓,就小心翼翼的往閣樓上去了。
閣樓和她原來同兩個嬸嬸住時,已經大變了樣,原本兩個嬸嬸睡的老舊的木床換成了一張小一些的新床,還有一張超大的新書桌。
她驚喜極了,沒想到會有書桌,這麼大的書桌,她夢寐以求的書桌!
小姑娘高興壞了!
她在鄉下雖然也有自己的房間,卻沒有獨立的書桌,即使是木床,也是過去老人睡著一年一年傳下來的,比原來閣樓上的老木床還要老,農村的床沒有城裡的床做的精緻,就是老粗木,甚至都沒有經過打磨,除了結實耐用,也沒有別的了。
可眼前的床是嶄新的!
被子被褥是疊好的,上面鋪了蘆葦蓆,這蘆葦蓆還是之前徐惠風他們帶來的,老家產蘆葦蓆,他們也習慣了去哪兒都把自己的蘆葦蓆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