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買鋪子,徐惠生一個翻身把徐二嫂壓在身下:“我們也趕緊努努力,生個兒子出來!”
之前他們雖然計劃生兒子,但徐二嫂之前是上了環的,摘環得時候醫生就和他們說了,身體起碼要修養三個月到半年,才能再要孩子,這也是他們計劃要生兒子這麼久,都還沒實施的原因。
徐惠生是沒有給兩個女兒買鋪子的概念的,他買鋪子,想的都是以後留給兒子。
徐老大那邊,夫妻倆也在被窩裡躺著,說讓徐大嫂過來的事。
徐大嫂這段時間每天幫著賣鞋,雖然語言不通,不會說H城的話,也不會說普通話,但因為妯娌小姑子都在這邊,三個兒女也在這邊,她主要是和他們溝通,倒也不存在語言的問題了,但她還是不放心家裡,說:“那家裡養的雞鴨鵝怎麼辦?”
她主要是不放心家裡的家禽。
“讓惠新大哥他們幫著養著行不行?”徐惠新是他大伯家兒子,也是他堂兄。
徐大嫂還是不放心家裡,她對H城的一切始終沒有歸屬感,覺得老家才是她的根,老家的雞鴨鵝、老家的地、老家的房子才是她的家。
徐惠民完全能明白她的感受,因為他也是這樣想的,他說:“家裡的地暫時就交給惠新大哥和嫂子他們種,讓他們每畝地給我們兩百斤糧食就行了,家裡菜地我們過年回去的時候,他們隨便給點蔬菜給我們吃就行了。”
這次徐父徐母他們過來,帶來了不少雞鴨鵝。
主要是四個兒女都在這邊,他們養雞養鴨也都是給家裡孩子們吃的,他們過來,自然也要把養了一年的雞鴨鵝帶過來。
徐大嫂和徐母養了二十多隻雞,這次過來就帶了十隻,除了一家兩隻外,還有兩隻是過年宰了吃的,鴨子沒帶了,只帶了他們醃製的鹹鴨蛋,六隻大鵝,也帶過來四隻,四兄妹一家一隻。
另外還有積攢的土雞蛋,整整一籮筐,每家都分到三十隻土雞蛋,這些土雞蛋都是留給孩子們吃的。
他們本來還想再帶半扇豬過來,三個人實在是拿不了那麼多東西了,這才沒再往H城搬。
也虧的他們村裡就有三輪車,三輪車直達五公山鄉的中巴車邊上,又直達火車站,到了火車站就有人來接,不然他們三個人還帶不了這麼多東西過來,畢竟,他們連青菜都拔了一些帶過來。
在他們心中,外面世界的任何東西,都沒有老家的好,都沒有老家的水土養殖、種出來的香!
夫妻兩個一隻低聲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徐大嫂都還難以相信他們一家真在H城買了房子定居了,沒有那樣的真情實感。
說著說著,徐惠民忽然想起了徐明珠的事,說起她被變態尾隨的事:“明珠也這麼大了,你在這,對明珠好些。”
他和徐大嫂說了徐明珠一個人在這裡住,被變態尾隨了的事,這事因為電話不方便,他們一直沒和徐大嫂說,“那人也不曉得放出來沒有,明珠也不可能一直住在惠清那,惠清去年年初就說想把隱山小區的房子裝修一下,因為明珠這事,一直沒裝修。”
這些事他一直都是放在心裡的,他之前沒說,不等於他心裡沒數。
而且女兒大了,他雖不懂‘女大避父’這樣的大道理,也知道女兒大了,兩個兒子也漸漸大了,妻子不在這裡,女兒和他們住也不方便。
徐大嫂頭一次聽徐惠民和她說徐明珠被變態尾隨的事,此時聽到整個人都炸了,身體一下子半翹起身:“什麼東西?那減陽壽的東西!”
接著這個性格向來老實賢良的女人,嘴裡一頓芬芳的輸出,用方言把那變態罵了個狗血臨頭,這時候再也不說什麼老家的雞鴨鵝了,不就是留在H城嗎?老二和老三家的都能在H城,她為什麼不能?
她唰地掀開被子,也不跟徐惠民這個粗糙的老樹皮一起睡了,穿著拖鞋就去了徐明珠房間,要和大女兒一起睡。
她要好好和大女兒說一說,問清楚那畜牲有沒有傷害到她。
徐惠風和馬秀秀兩口子則在說正月之後,他們的房子差不多也加蓋好,一樓開餐館的事。
馬秀秀是想開一個類似‘平安飯店’那樣的餐館,徐惠風卻不想她太累,說:“你一個人忙的過來嗎?不如就做點菜,賣賣盒飯。”
馬秀秀沉默了一會兒,轉過了身面對著徐惠風:“我把我三妹喊過來幫忙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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