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惠清的新房子裡住著雖舒服,但再舒服,也沒住自己家舒服!
徐明珠現在有了自己的房間,房間明亮,床和書桌也是新的,睡在媽媽身邊,母女倆有說不完的話。
徐大嫂主要是怕徐明珠捱了欺負不敢說,一邊幫她罵那變態,一邊伸手撫摸著她的背安慰她。
事情明明已經過去挺久了,徐明珠自己也沒受到什麼傷害,可被媽媽溫熱粗糙的大手撫在背上,徐明珠還是忍不住眼眶溼潤了,莫名的哽咽了起來。
徐大嫂就抱著徐明珠,輕輕拍著她的背:“乖兒,睡吧,阿媽不回去了,留下來給你們做飯。”
她想著,哪怕留下來給明珠、學明他們做飯都成。
因為變態的事,徐惠民、徐惠風他們的改建房都學著徐惠清的新房子一樣,安裝了浴室衛生間,樓上一個,樓下一個,三個兒女住x樓上,就用樓上的衛生間和浴室,他們兩口子外加徐父徐母就用樓下的衛生間、浴室。
對於徐父徐母這樣上了年紀腿腳也不太好的人來說,可以坐的馬桶可以讓他們舒服很多。
徐明珠也再不用擔心晚上上廁所會遇上變態,寧願憋著都不敢夜裡去上廁所了。
周懷瑾家其實也買了菜,他媽媽就給他送了很多吃的過來,他越是不和他媽他繼父一家子住,他媽媽對他越發愧疚,給錢給東西從來不含糊,可她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她也不可能放著自己的家庭不要,過年她始終是要和自己一家人在一起的。
“小西睡了?”他問。
“睡了。”徐惠清回頭朝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房間門只是虛掩著,她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哪怕房間內稍微有一點動靜,她也能聽的見。
其實小西晚上睡覺很乖,徐惠清唯一不放心的,不過是怕冬季太冷,小姑娘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把被子蹬了,會著涼感冒,或是睡覺時不小心用被子把頭給捂住了,所以總要時不時的去看上一眼。
就好比此時,周懷瑾不提小西,她還沒想著去檢查,他一提起,她第一反應,就是去房門口朝裡面看一眼,見她睡的安穩,才又出來,給他拎了一堆吃的,很多都是徐父徐母從老家給她帶過來的,她很少做飯,所以他們帶過來的菜都沒怎麼吃。
冬季菜能放的住,所以也沒壞,見有臘肉臘腸,她突然想到煲仔飯,問他要不要吃。
這時候南北的飯店還沒全國開花,廣省那邊的煲仔飯在H城這邊還少,本地很少吃這個。
周懷瑾聽她說煲仔飯,不管是什麼飯,他都雙眼明亮的點頭。
她這裡沒有可以做煲仔飯的小砂鍋,他轉頭就去自己家拿了過來,然後動作嫻熟的清洗,跟在徐惠清身邊,見她動作不甚熟練的給鍋底刷油,他在一旁切臘肉和臘腸,一邊看著她。
徐惠清突然想起來,轉頭問他:“之前好長時間都沒見你,你好像很忙?”
“我被借調到市裡,有段時間跟著市裡的同事在跑一個案子。”說是借調,過段時間估計就會直接轉到市公安局去。
徐惠清好奇道:“還是上次那走私案?”
周懷瑾沉默了一下,突然問:“你還記得之前帶你去見過的王姓古董商嗎?”
徐惠清詫異的‘哦’了一聲:“你不說我都忘了,他犯事了?”
也正是因為周懷瑾和他們認識,有交集,這個案子當初才會把周懷瑾調過去,查的就是古董走私。
案子已經告一段落,現在也不需要保密了,周懷瑾和徐惠清大致的說了才知道,那王姓老闆本就是盜墓起家,乾的就是古董走私的買賣,明面上的事業不過是掩飾的身份而已,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大批的走私犯罪團伙,盜出來的古董走往港島和東南亞一帶,是一起比較大的國際走私案。
徐惠清對那王姓老闆的印象,就只剩他那所謂私人博物館內收藏的,滿是從地下弄出來的,還帶著地下泥土氣息的古董,和他滿口的茶經了。
之後王姓老闆還找過徐惠清幾次,電話都是打到周懷瑾這裡來,一是想從周懷瑾這裡知道徐惠清那裡還有沒有古董的資訊,二是想從周懷瑾這裡打探一些內部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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