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五姐更不必說,嫁的男人連地都沒有,吃飯都困難,夫妻倆像個二流子,到處討飯吃,婆婆家蹭幾天,舅舅舅媽家蹭幾天,孃家蹭幾天,人憎狗厭。
她們都不懂,趙大姐怎麼好意思在她們面前哭她日子不好過得!
偏偏就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趙家自她們已經過世的爺爺奶奶,和現在已經去了的趙老頭,現在的趙老太,都一致的認為,趙大姐日子不好過,趙大姐是個可憐人,嫁了那麼個混不吝的丈夫,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不著家,公公婆婆對她也不好,整天罵她,可憐~~~
每次看到她又回孃家哭訴,從孃家拿錢拿東西帶走,爹孃還老在她們面前說她‘憨厚’的時候,幾個姐妹都一口老血。
就像此刻,趙宗寶聽到趙老太又說趙大姐‘憨厚’,整個的怒氣簡直無法遏制!
趙老太嚇了一大跳,拍著大腿就哭。
時間太長遠了,她也記不得了,可她依稀記得,“她爺爺應該是沒有瞞過趙大姐的,那時候還住老房子,老房子小,說話聲稍微大一點就能聽得到,也難以瞞人,況且你爸帶回來的那些古董也不是一次帶回來的,來來回回那麼多次,哪裡能完全瞞得了人?”
從趙老太這裡得到肯定的答案後,趙宗寶就把趙大姐喊了過來,厲聲質問:“家裡的古董是不是你和季建生挖走的?說!你們都藏哪兒去了!”
古董不像電器,沒有那麼好出手。
要真是她們兩口子挖走的,那現在應該還在哪裡藏著。
趙大姐嚇了一跳:“什麼古董?我怎麼不曉得?你好好的又跟我發什麼火?我不曉得什麼古董哎!”
她一心虛,就眼神躲閃。
趙宗寶和她當了二十多年的姐弟,如何不知道她?越發肯定是她拿的:“你不曉得?家裡就是你和季建生住在這,不是你們還能是誰?”
趙大姐梗著脖子說:“我們住在這就是我和建生拿的啦?那之前來娣、勝意住在這,怎麼不是她們拿的?那徐惠清還住在這呢,不是她拿的?”
說到徐惠清,她突然想起來:“對!肯定是你前頭那個老婆拿的,不是她沒別人!”
她越說越覺得如此。
趙宗寶哪怕懷疑的人是趙大姐,依然狐疑說:“我進去後,有哪些人住在這?”他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說:“你們就這麼蠢,讓她一個人住在這?”
趙大姐搖頭說:“那沒有,我們都住這呢!”
趙宗寶就像是被耍了一般:“你們都住在這她怎麼拿?”
“我們住在這她就不能拿啦?晚上不能拿?非得是我拿的才行是吧?”
她簡直要冤了!
她還真知道家裡有古董的事,誰讓她出生的最早,年齡最大,也是家裡懂事最早的那個,小時候家裡有什麼事,還真瞞不過她。
但也僅此而已了。
趙家重男輕女,不光光是體現在對待兒女的差別上,對待家中媳婦也是一樣的,家裡連她奶奶和趙老太都不讓知曉藏寶地,更別說她一個孫女了。
但是吧,這事她和季建生說過,她是個戀愛腦,和季建生在床笫之間什麼話都說,什麼小時候家裡還見過好多古董,“爸肯定是把古董藏在哪兒了,臨死都不跟我們說!”
這些話她和季建生說過不止一次。
她心虛,自然是因為這些話她和季建生說過,懷疑是不是季建生什麼時候給找出來挖走了?她也不敢確定,所以眼神躲閃。
趙宗寶見她這樣,就越發肯定是她們夫妻做的,指著她的鼻子:“我限你今天之內,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讓你們夫妻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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