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在服裝廠做服裝,並不缺衣服。
她第二天還要去鎮上,跟著趙家姐妹匯合,去接趙老太出獄。
見劉盼盼一直跟著她,趙五姐很是不滿道:“你不去上學,老是陰魂不散的跟著我做什麼?”她指著劉盼盼的鼻子:“我跟你講,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不好好唸書,你要不想念書,就跟我進廠裡打工!”
趙五姐的話讓劉盼盼眼睛都跟著亮了,滿臉期待的看著她媽,用力點頭:“那我不念了,我跟你進廠裡打工!”她是個極聰明的小姑娘,怕媽媽不同意,連忙補充了一句:“我可以幫忙照顧小弟弟!”
她知道父母最在乎的是什麼。
*
徐惠民三兄弟工作暫告一個段落後,就開始等著二期的工作。
他們沒有工頭,工作結束後,自然也沒有去下一個工地,好在他們現在都有擺攤的收入,也不急著去下一個工地,辛苦了兩年,馬上就是最熱的七八月份,他們也都想趁著這個時候歇歇,兄弟三個就去程建軍那裡,給徐惠生建房子去了。
本來徐惠生這個房子應該建的很快的,但是徐惠生心大,把自己房子建的又大又漂亮,地上全部用的新瓷磚,外牆全部貼了馬賽克小方形牆磚,房子修的十分漂亮!
房子修好後,他就迫不及待的把徐父徐母接過去。
當然不是接父母來跟他住的,是接徐父徐母來參觀他漂亮的大房子的!
“我這房子修的漂亮吧?光是這牆磚和瓷磚就花了我兩萬多塊錢!”他滿臉的炫耀和揚眉吐氣。
徐父徐母也是頭一次見兒子這麼漂亮的房子,聞言也是連連點頭:“漂亮!漂亮!”
父母的一聲‘漂亮’,讓徐惠生得意極了了,比三伏天喝了一杯冰西瓜汁還爽快,說:“要我說,老大和老三就是太摳門了,又不是沒掙到錢?那錢省著幹嘛呢?房子修都修了,還弄的跟個破爛似的,裡面除了大白牆就是大白牆,你看看我這瓷磚!”
他上下四百多平的房子,用的全是邊沿是黑色花紋,中間是大理石花紋的瓷磚,十分附和九十年代審美中流行的那種瓷磚,也是未來這個年代幾乎家家戶戶都通用的黑色花紋,高階大氣上檔次!
但家中的豪華裝修,也將徐惠生的口袋全部清空,可他也不擔心,馬上就要放暑假,他和徐惠生他們都沒事情,徐惠民因為徐惠清的關係,每次都不用他自己過去,對方鞋廠那邊就把鞋子用火車託運過來,老三徐惠生也在家裡的化妝品賣完後,暫時不打算做化妝品生意了,而是去馬秀秀店裡,幫馬秀秀開餐館。
開餐館這事,一直是夫妻倆想要做且擅長的事情,現在工地的小工們都走了,剩下的是裝修上的事,馬秀秀中午還能送紅燒肉,只是賣的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了。
她必須要將更多的精力放在自家餐館裡,她和馬三妹兩人根本忙不過來。
於是這次去羊城進貨,只有徐惠生一個人去。
他都去羊城好幾趟了,對路上火車上會遇到什麼事都心裡有數了,自信的很!
倒是徐父徐母一直不放心這個兒子,反覆叮囑他:“過去當心點,少惹事知道不?”
聽得徐惠生不耐煩:“哎呀,我什麼時候惹過事?惹事的都是老三好不好?你們就放心啊!”
徐父撇嘴瞪眼:“我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買好東西就趕緊回來,別在那邊閒逛,到了就給惠清打電話,別讓我們操心!”
“知道知道知道!”徐惠生帶著對父母的不服氣上了去羊城的火車。
因為有過一次錢在飯盒裡,連帶著飯盒裡的吃食都一起被偷盜的經歷,徐惠生現在比以前更謹慎,一路上也不惹事,要多低調有多低調。
身上的錢也是藏了又藏,知道徐惠風有被火車上的小偷割過褲、襠的經歷,他連褲、襠裡都不敢藏錢,把錢藏在兩隻鞋子底和縫在兩隻腋窩下的口袋裡,只留了少部分現金放在外面零花。
錢藏在腋窩裡,他兩隻胳膊夾著,總丟不掉了吧?
為了讓別人避開他的腋窩,六月底,天已經很熱了,他愣是好幾天沒洗澡,把腋下養的味道極重!
*
。來回了接太老趙的牢年兩了做,裡場農改勞在把,獄監口河的城吳去於終,妹姐四家趙著帶寶宗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