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們還收到不少趙宗寶抓的一把把的糖果和蘋果。
只有徐大伯,皺眉冷著個臉,說:“你回去吧,惠清不在村子裡,她都有兩年沒回來過了。”
趙宗寶連忙打聽說:“那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徐大伯自然不啃漏口風:“我不曉得!”
徐惠清每次打電話回來,也不會在電話裡多說,所以村裡很多人都只知道徐惠清去外面大城市了,卻不知道去了哪個城市。
趙宗寶沒有問到也不介意,看到徐大伯的小兒子好奇的看著他,他就笑笑對村裡還剩下的一點沒出去打工的年輕人說:“我現在在鎮上開了個溜冰場和歌舞廳,歡迎你們隨時去玩,我給你們免費!”
這句話讓徐家村不少年輕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水埠鎮上有了個新開的溜冰場和歌舞廳這事很多人都知道,但很少人知道是趙宗寶開的,因為他們都沒有進去過!
年底這段時間什麼都貴,小地方的物價更是比城市裡都不便宜多少,甚至更貴!
趙宗寶的歌舞廳的溜冰場就是年底開的,溜冰場玩兩個小時就要五塊錢,十塊錢玩一天,這誰玩的起?人家工地小工累死累活幹一天,也才七八塊錢。
也就是年底打工回來,身上有錢的小年輕們,要面子,愛玩,不在乎錢,才願意進去玩玩。
他們這些人,都只在外面好奇的對著院牆看看,現在聽說能免費去玩,他們可不知道趙宗寶說的是客氣話,當天晚上就真去玩了。
正好溜冰場的主流顧客全都外出打工去了,現在溜冰場沒人,給他們玩不過是給幾雙旱冰鞋的事,就讓趙宗寶把他想知道的訊息就都打聽到了。
徐惠清的事,別人不知道,徐惠清大伯的小兒子徐惠根是聽他爸說起過一些的,畢竟之前他爸還想把他送到徐惠民三兄弟的工地學鋼筋工去,只是徐惠民三兄弟的工地快完工了x,他們自己都還沒找到下一個工地,這才讓他沒去成。
徐大伯他們倒也沒有懷疑過徐惠民他們說謊話,畢竟兩年前他們就去了工地,什麼工地建了兩年,差不多也要建完了,算算時間,差不多也是完工了。
而且聽他弟弟說,徐惠民他們還是沒有包工頭的,當初能進去,純靠惠清介紹,至於徐惠清一個剛去城裡的人,為什麼能給三個哥哥介紹去工地上當鋼筋工,他們也不多想,大侄女是大學生,大學生什麼事辦不成?大學生腦子活,辦法多,可不像他們,出門就只能靠熟人介紹,沒熟人帶著,他們連門都不敢出,更別說找工作的門路了。
但徐大伯也只知道徐惠清在H城,具體在H城哪裡,他也不知道,徐惠根自然也不知道。
趙宗寶想要找到徐惠清,一是想找到他家埋在柏樹下的古董,二是想找到她,至於找到她後具體要做什麼,他只是不想讓她日子好過,具體要做什麼,他是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的。
但他心底隱隱有兩個想法,一是讓她的名聲臭大街!
二是毀掉她的工作,再把小西搶回來、偷回來,藏起來讓她痛苦!
如果她有了物件,就去她物件那裡敗壞她的名聲,讓她沒人要,要是她已經結了婚,就去找她婆家,找她丈夫,說她有多麼狠毒,他一家被她害的有多慘,他就不信,她後面的婆家看到她前面的婆家被她害的家破人亡,還敢要她!
之後的幾天,他每天都來邀請徐惠根去他的溜冰場溜冰,歌舞廳跳舞,這個時候沒什麼人了,對年輕人來說自然也就少了吸引力,他就打出了女生免費的招牌,來吸引年輕男人們來跳舞。
距離他歌舞廳不遠處有個高中,他就給高中學校裡面一些成績不好的混混學生半價,讓他們帶學校的女同學來跳舞滑旱冰。
*
徐惠清並不知道趙宗寶正在想辦法套她的住址。
這時代也不像二三十年後,家家戶戶有電話,人人有手機有網路,可以煲電話粥。
這時代的主要通訊還是靠寫信,徐父雖然識字,但他也不可能給自家大哥寫信,有啥好寫的?
徐母不識字,就更不可能往家裡寫信了,他們沒事甚至一年半載都不會跟老家聯絡一次,聯絡都是年底回來,也不會影響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