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徐惠清願意將她的東西放到他這邊來,他只有高興的,這說明她進一步接受了他,願意走近他的生活。
徐惠清說:“我還放了一箱子東西在你儲物房裡,當時聯絡不到你,我就自己開門進去放東西了。”
現在兩人雖是物件,但該和他說的還是要說。
反倒是周懷瑾說:“你是女主人,你放什麼東西不用和我說。”
他生怕徐惠清和他生份。
實在是徐惠清的邊界感太強了,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不會因為他是他物件,有了他家鑰匙,就真會把自己當做他家的女主人。
這也和十幾二十年後的法律有關,後世的婚姻法不保護婚姻,只保護有產者,什麼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不存在,財產該是誰的就是誰的,即使是婚後共同財產,也要看誰對財產的貢獻更大,財產判給誰多些。
什麼家務價值、生育價值,不好意思,這些通通沒價值,只有你婚前真金白銀自己掙的,才有價值,即使是自己婚前真金白銀掙得,還得處處留下證據,不能跟婚後混同呢。
見識過後世的婚姻法,她又怎麼會沒有邊界感?
他家就是他家,她家就是她家,別說還只是物件了,即使是夫妻,該分明的還是要分明。
不過這個時期的婚姻法,還是結婚滿八年,就是屬於夫妻雙方共同所有,界限並不那麼分明。
和周懷瑾說了他不在H城這段時間,她在H城的事時候,徐惠清又拖著他去隱山寺,要去將各大神佛都拜了拜,保佑她工作平安。
徐惠清前世並不信神佛,但又不是完全不信,只敬畏而已。
重生一回,徐惠清反而對諸天神佛越發敬畏和信了起來,不論是佛家寺廟,還是道家道觀,只要路過,都會虔誠拜倒,求家人孩子及周懷瑾平安健康,格外虔誠。
這讓周懷瑾彷彿回到他小的時候。
他更小的時候,父親去世之前很多記憶已經模糊了,對小時候記憶最深刻的事,就是在他父親去世後,他爺爺奶奶就格外在乎他的平安和健康,原本並不是佛教徒的奶奶突然成為了資深佛教徒,連不信這個的爺爺也突然開始信了起來,每到初一、十五,爺爺奶奶都會帶他來隱山寺燒香拜佛,求的全是保佑他的平安和健康。
就好比此時此刻。
看著在佛像前虔誠下拜的女子,連帶著他也一起,跪在她身邊的蒲團前,在佛前靜心祈禱。
他們對每個神佛,哪怕只是一副畫像,都拜過後,這才站在山頂,俯瞰隱山周圍風景。
隱山說是一座山,但相較於徐惠清老家的山來說,真的就是城市裡的一座小土包,山特別的小,倒是周圍環境十分清幽。
隱山距離市中心坐公交車也不過三四十分鐘的車程,要是自己開車,在不堵車的情況下,也就是十來分鐘的車程,這樣近的距離,註定了隱山將來必定是作為發展的重要區域的,尤其是隱山周圍的隱山小區,文勝小區,運河小區,還有大量的沒有經過開發的城中村,幾乎人流量密集的小區全都坐落在隱山周圍,現在還有個即將完工投入使用的隱山大型商品市場,這一塊未來註定了是要成為H城發展的重要中心地段之一的。
周懷瑾也和徐惠清說著他小時候在這裡玩耍成長的事。
“接下來還去羊城那邊x嗎?”兩人手牽著手從隱山上下來,邊走邊溜達。
“那邊的事情都調查清楚,暫時不需要我過去了,這段時間會在家裡好好休息。”他對徐惠清也滿懷歉意,像他這樣的工作性質,本身就很危險不說,作為他們的家屬也是要承擔一定壓力,生活上也註定會承擔更多的,尤其是像他這次一出去就是兩三個月,中間連一通電話都不能往家打,生怕露了什麼,把徐惠清她們牽連進來,這期間,不論是對他,還是對他的家人,都是很大的考驗。
他倒是沒有家人了,現在他的家人除了他早已另外有了家庭和孩子的母親外,就只有徐惠清和小西了。
中午他是在徐父徐母這裡吃的。
飯桌上,徐母也熱情的和他說了徐澄章認了她和徐父結乾親的事:“澄章還想和小西結乾親,惠清一定要等你回來辦結親儀式,現在你回來了,我們也總算是放了心了,你不在家,我和他爸也擔心你。”
徐母是真的擔心,日夜擔心,女兒離婚後好不容易又有了物件,這物件要是出了什麼事,女兒的名聲都好說不好聽,這也虧的不是在老家找的,不然就以老家那種小地方的流言蜚語,一旦周懷瑾在外面出什麼事,徐惠清的名聲也肯定毀了,說她剋夫都是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