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歡迎?”徐澄章痞痞的笑,點燃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菸圈:“小西是我閨女,我住的離她近點,省的她長時間看不到我,連爸爸長什麼樣都忘記了。”
他特意模糊了‘乾爸’這個概念,咬重了‘爸爸’二字,挑釁的看著周懷瑾笑。
他養子雖不和他姓,也是被養子親生父母養大的,但他這麼些年,錢可沒少寄回去,回去養子看他的眼神宛如陌生人,甚至害怕他,他偶爾回去一趟看他,他也是躲在他親生父母身後不敢看他。
他對於他養子來說,完全就是個陌生人。
他可不想最後養子和閨女最後都認不得他。
名義上的養子他是帶不走的,也沒打算帶走,同在H城的親閨女,他可不得離的近一點嗎?
說不得這小子什麼時候出任務就死在了外面,他也好近水樓臺不是?
H城的治安還是太太平了啊!
第125章
徐澄章常年在外面跑,自然知道外面是有多亂的,即使是像他這樣,手下帶著不少人,還長木倉短火包在手的,有時候都不敢說出門百分之百安全,實在是路上劫道的太多了,打都打不完!有些村子甚至自己就有武/裝/兵/力,甚至有好幾個連的武/裝/兵/力,光是這三年裡,全國就發生了幾萬起持/槍案件,這也是周懷瑾他們如此大力度的跨省協作追查這些軍火走私犯的重要原因之一。
說不準什麼時候,他自己可能也就死在外面了。
而像周懷瑾的職業,在這時候也算是高危職業了,尤其是他之前參與的兩個大案,尤其是軍火走私案,都是危險性極高的。
反正他打定主意,他閨女住哪兒,他就跟著住哪兒,他跟著他閨女住,總不能說他隨時等著撬牆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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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惠清和徐惠生他們都是第一次來烏孝市,和羊城一樣,九十年代的烏孝已經是非常熱鬧的城市,火車站人山人海,因為大多都是來這裡進貨的,導致這裡的小偷扒手也格外的多。
經過兩次進貨的錢被偷和被搶劫,徐惠生現在已經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覺了,他把自己打扮的都不能說是破爛,只能說是乞丐,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再加上他本就瘦,被賣到黑炭窯一個多月,捱打捱餓,每日就只有一晚豬潲水,就是為了防止他們吃飽有力氣逃跑,他身體到現在都還沒養回來,瘦的嚇人。
旁人看他一眼,他都草木皆兵,像是要炸毛跳起來的雞一樣,躲在徐惠民和徐惠風的中間,一雙大眼睛左看右看。
他原本就是三兄弟中長的最好的,不知道和徐惠清一起返了哪個祖,高眉深目,瘦了之後眉骨和鼻骨越發的突出嚇人,眼睛也越發的顯大,這樣左右看的時候,大大的眼睛像外星人。
徐惠風嫌他這樣丟人,想把他從他胳膊上撕下來,可他緊緊抓著體格最為魁梧雄壯的徐惠風,嘴裡不住的哄著:“老三,好老三,回去哥哥做好吃的!”
徐惠風冷笑地嗤了一聲:“就你做的東西也能吃?還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呢!”
小時候農村沒東西吃,徐惠風飯量大,吃的多,別人用吃的哄他一鬨一個準。
徐惠生還當他是小時候呢?
徐惠生本就膽小,經過羊城那一遭,更是讓他有了心理陰影,看誰都像壞人,看誰都要將他打暈賣掉黑窯洞裡去,黑窯洞裡的白骨和腐爛的、新鮮的屍體,就像是黑夜中縈繞在他眼前揮散不去的噩夢,一直在纏著他。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他這次能回來,完全是託了妹妹和徐澄章的福,若沒有妹妹認識徐澄章,若沒有徐澄章在羊城**上的人手,他這次百分之百是回不來的,最終的結果,要麼像在黑窯洞裡已經存活了四五年,宛如傻子一樣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就死在那裡,要麼就像是新拐去想要逃跑的人,被抓到就打死了往廢棄的窯洞裡一扔,從此父母兄弟連他的屍體都找不到,他死了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只能在陰暗潮溼的黑窯洞底下腐爛。
只要想到此,他就嚇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不論徐惠風說什麼,他都像個賊一樣,緊緊抓著徐惠風的胳膊不放,賊頭賊腦賊眉鼠眼的警惕的看著四周。
徐惠清也知道他是被嚇出應激創傷來,還沒恢復過來,忍不住安慰徐惠生說:“二哥,你站直點,你月是這樣別人越是覺得你好欺負,你要像三哥這樣,看誰敢來欺負你。”
徐惠生一隻手放在口袋裡,緊緊捏著周懷瑾給他的辣椒水,“是……是是。”他躲在徐惠清身後,討好地對徐惠清說:“妹子,你走哥前面,護著我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