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她的衣錦還鄉。
她爸媽也特別高興,尤其是她媽,她爸的脾氣就是傳統的封建大家長,在家裡說一不二,之前凌薇露在省城被離婚,還把鐵飯碗的工作給辭了這事,差點沒把她爸給氣死,天天在家恨鐵不成鋼的罵她,簡直要把她貶低到塵埃裡,活著都是浪費空氣,死了都是浪費土地。
凌薇露本來就遭受極大打擊,回來還天天被她爸那淬了毒一樣的嘴不斷的謾罵,情緒幾度崩潰,想搬出去,她爸還不允許。
現在女兒再婚,再婚的丈夫對他們也都跟對親生父母一樣,知道女兒有了好歸宿,凌母可以說是最高興的那個。
凌父最是要面子的一個人,被新女婿捧著,剛開始還端著姿勢,做出很嚴肅的表情,回去和凌母在一起時,總算是露出了笑容來。
親戚們也開始紛紛說凌薇露好話。
實際上親戚們對凌薇露的評價極高,從小對她的期待也極高,她前半生的婚姻和學業、工作,也是完美的符合了她的親戚家人們對她的期待,考到省城,在省城有工作編制,嫁在省城,多麼完美女兒的人生,誰知道她後面的人生會因為她婚姻的失敗而一敗塗地。
現在好了,她從本省的省城,去了鄰省的省城,在鄰省的省城又找到了疼愛她的老公,找到了體面的工作,雖然不是體質內,但看得出來,她的丈夫很喜歡她,很尊重她的孃家。
凌薇露的父親並沒有要程建軍的彩禮,但也沒有像上一次一樣,傻傻的全部給了夫家,而是給了凌薇露,並且嚴肅的告訴她,要好好保管好彩禮:“別什麼東西都給了你婆家,不把婆家當外人,吃一塹也要長一智!工作千萬不能再辭了!”
凌父對女兒最不滿的地方就在於,婚姻失敗也就失敗了,還把工作辭了,這麼受不了不點挫折。
“和建軍結婚後,能收養個孩子,儘量收養的個孩子,兩個人之間還是要有個孩子婚姻才穩定。”至今為止,凌父還以為是自己女兒不能生,才被離婚,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連打到她前夫家,給她做主的底氣都沒有。
本來想給她在本地重新找一個,哪知道她中學班主任來找他。
他和她中學班主任的老丈人家是親戚關係,自然和她班主任很熟悉,要不是班主任介紹的工作,他也不會放人,讓她走出他的羽翼之下。
凌薇露雖去醫院做了檢查,可她一來是性格厚道,二來是還沒有孩子,她也不敢和父親說自己身體沒問題的話,怕到時候依然沒有孩子,讓父母空歡喜一場,所以並沒有說她身體檢查的情況。
凌父凌母知道徐惠清就是凌薇露的老闆兼上司,對徐惠清也十分客氣,還邀請徐惠清來他們家裡住,被徐惠清拒絕了。
凌父也不介意,反倒是單獨找了徐惠清,和她說了趙二姐的事,說:“你前面那事,我也找關係問了,這次嚴打一下子抓緊去許多人,都是從重判決,你的那事年後差不多就有訊息了,有了訊息我給露露打電話,讓露露和你說。”
凌家就在吳城邊上,坐車十幾分鍾就能到,在當地也算是有頭有臉有些影響力的人,不然也不會那麼看重面子。
徐惠清微微有些訝異,但還是熱情的謝過了凌父。
凌父笑著說:“謝什麼?我們還要感謝你呢,要不是你,露露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現在她有了好的歸宿,又在你那工作,我們還沒謝過你對露露的幫助和關照呢!”
凌父的性格就像一把刀,待在他身邊的人,天天會受到他的毒舌,無差別攻擊身邊的每一個兒女,包括凌母,但分開了,又開始擔心不在身邊的每一個兒女。
凌薇露本身是個極其戀家的人,即使在孃家天天被父親罵,去了H城後,有凌母從中間轉圜,她很快就原諒了父親,並經常往家裡打電話,和凌母凌父說她在H城的事。
凌薇露雖是個報喜不報憂的性子,但她的狀態好壞,凌父凌母是能聽的出來的,心底對拉了他們女兒一把的徐惠清感激的同時,也想和徐惠清打好關係,讓她多關照凌薇露。
徐惠清是把凌薇露當好朋友的,對她的父母也是又客氣又尊敬,尤其是對凌母,凌薇露結婚,也是包了一個超過所有人的豐厚的大紅包,這個大紅包一方面是給凌薇露做面子,一方面也是想感謝凌父在中間出的力,不論出的力能不能有用,人家有這個心,徐惠清都是要感謝的。
英語機構和青少年宮一樣,冬季的課很少,徐惠清在凌薇露婚禮結束的第二天,就去拜訪了吳城的夏老師和夏老師的朋友們,帶了許多的拜年禮,這才提前一步回到H城。
冬季英語課雖少,還有好幾個店要開呢。
凌薇露和程建軍在老家待了三天才回來,來到H城後,又在城中村辦了一場,城中村的這一場是在馬秀秀的餐館裡辦的,價格不貴,請的人卻不少,光是他手下來自全國各地的四十多個退伍軍人的兄弟們,就開了五桌,還有隱山派出所所長,他這些年在H城認識合作的材料商和需要他建房的老闆們,一共辦了七八桌,相當於他結一個婚,辦了三次婚禮,實在是稱得上熱熱鬧鬧又很盛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