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說來說去,就是不想結婚!
正好他這兩年嚴打,他工作也特別忙,偶爾他出任務,工作也特別危險,反倒沒有著急。
幾個人現在都習慣了自家的大房子,三個人高馬大的大老爺們兒,加上徐大嫂、徐二嫂、馬秀秀,徐父徐母……哪怕現在徐惠清家的客廳已經有二十平了,這麼多人聚集在徐惠清家,依然還是顯得小了。
都還沒談正事呢,徐二嫂看著徐惠清家的房子就嫌棄了起來,四處打量的說:“惠清你那幾個鋪子按道理這兩年也沒少掙,怎麼不換個大一點的房子?自己建的大房子倒是給了別人住,自己住這麼小的地方,鴿子籠都比你這要大!”
徐大嫂笑著說:“我滴娘哎,你真是過了兩年好日子,都不曉得自己家以前都過什麼日子了,要不是惠清帶著你們來H城掙錢買鋪子,你們現在的房子哪裡來的?”
馬秀秀也笑著說:“就是,你家房子大你自己住就是了,我看惠清這裡就挺好,母女兩個住也不知道多舒服,太大了打掃衛生都不方便。”
她家就是上下兩百四十平的,樓上樓下打掃衛生的時候都是她們姐妹倆在做,徐學升這兩年雖然大一些了,但因為他從小身體不好,夫妻倆把他一個男孩子慣的比家裡的幾個堂姐堂妹還嬌氣,動不動就哭鼻子,在家裡屬於醬油瓶倒了,馬秀秀都不會讓他扶一下的那種,恨不能把他所有的事情全部包攬了,不讓他幹一丁點活。
姐妹倆每天還要做生意,洗菜、燒菜,兩個人對於房子大,打掃衛生這個問題是深有體會。
反倒是徐二嫂,她是個自己家裡吃飯,洗菜都糊弄的人,更別指望她勤快了,她家裡所有的家務事,不是吩咐徐惠生做,就是吩咐兩個女兒做,要不是徐銅珠現在還小,徐銅珠都要成為家裡的丫鬟,像打掃衛生這事,她只有偶爾做一回,所以從來沒覺得四百平的房子,打掃衛生有什麼難的。
反正又不是她打掃。
她嘴裡也是這樣說的:“戚~!打掃衛生還難到你們了,小西都這麼大了,幫著打掃個衛生不能打掃啊?”她說馬秀秀和徐惠清:“你們兩個,就是太慣學生和小西了,電視裡的大少爺大小姐都沒這麼慣的,像我家金珠銀珠,四歲就會打豬草、餵雞、餵鵝,五歲我就讓她們學著掃地洗碗了,六七歲就會燒火做飯。”
她說馬秀秀:“你家學升,都十歲了吧?再過兩年都是大小夥子了,還動不動就哭,跟個小姑娘似的!”
說的馬秀秀尷尬不已,護著自家兒子說:“學升還小呢,他還在唸書,家裡事情我和三妹做就行了,用不到他。”
徐惠年住在她家,他也是個很懂事的少年,家裡的事情也會幫著做一些。
徐二嫂又說徐惠清:“小西都九歲了吧!”
徐惠清:“七歲,還不到八歲。”
徐二嫂翻了個白眼:“人家都算虛歲,就你家小西算週歲,行,就算她七歲,我們小時候七歲都已經拿著鐮刀到地裡割稻插秧了,那天我還看到你抱她!我滴個老天哎,她都多大了你還抱她?”
小西正在樓上閣樓的書房寫作業呢。
徐惠清怕小西聽到了心裡不舒服,也和馬秀秀一樣,連忙護崽:“那是你命不好x,你命苦,才七八歲就下地插秧割稻,小西命好,她自然啥都不用做,每天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就行了。”
一句話,把徐二嫂差點噎得一口氣上不來,不敢置信地說:“你這說的是人話?”
徐大嫂連忙幫著徐惠清說話,笑著對徐二嫂說:“你明知道小西是她的命根子,你還找不痛快,你這不是找罵嗎?”
徐二嫂被兩個妯娌和一個小姑子懟,本就被懟的生氣,徐惠生還滿臉不耐煩的說她:“行了行了行了!我們過來是商討老家房子被砸了怎麼辦,你扯那些有的沒的幹啥呢?”
徐二嫂倒也沒想幹啥,她就單純看不慣徐惠風夫妻倆和徐惠清這麼慣孩子,嘴裡還不服氣的對馬秀秀和徐惠清說了一句:“你們就慣吧,我看你們要把孩子慣成什麼樣!”
小西和她見的少,她還看不出來。
馬秀秀那個兒子,哪怕年紀小,她都能看出來幾分了。
哥哥姐姐們都會做事,就他,像個繡樓裡的小姐一樣,真的是被馬秀秀養的醬油瓶子倒了都不會扶一下,爹媽那麼忙,從來都不知道伸手幫個忙,還要爹媽服侍他。
反正她是看不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