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生之前一年和徐惠清鬧了不愉快,兄妹倆一直處於冷戰狀態,現在他雖然單方面不冷戰了,但徐惠清對他和對另外兩個兄長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徐惠生自己是一點都沒覺得徐惠清的態度有什麼不對,因為從小到大,身邊所有人對老大和老三的態度,都和對他是不一樣的,他都習慣了,覺得這樣才是正常的。
雖然他心裡有一些不舒服。
徐惠根聽說徐惠生開了店,也很是好奇,徐惠生把碗洗了後,他和徐惠年兩個就興致勃勃的跟徐惠根去了他的店。
店裡是徐金珠和徐銀珠在看店。
徐金珠翻過年都十三歲了,已經有些亭亭玉立的模樣,但她性子和她父母差不多,嘴巴利索,做生意也靈光,她在店裡看店徐惠生是一點都不擔心。
徐惠根看到徐金珠都驚訝了,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兩個大侄女,驚呼道:“乖乖龍地咚!這是金珠?這都長成大姑娘了啊!”
在他記憶裡,徐金珠和徐銀珠兩姐妹,還是跟在老大家幾個孩子屁股後面跑的,被太陽曬的黑不溜秋的兩個小屁孩,咋一眨眼,都長成大姑娘了?
尤其是金珠銀珠姐妹倆都生的十分好看,姐妹倆都是濃眉大眼,鼻樑高挺,五官深邃。
前幾年在老家要跟著在田地裡割稻插秧撿稻穗,兩個人一到夏天就曬的跟小黑蛋一樣,身上還滿是泥巴,髒兮兮的,再好看的小孩又髒又黑,也看不出什麼來,況且農村不欣賞她這種五官深邃又尖下頜的長相,農村都喜歡面若銀盤的姑娘,覺得那樣的長相厚道有福氣好相處,這兩年姐妹倆再沒幹過農活,每天不是在上學,就是放學在攤位上賣東西,身上穿的還是過年的新衣服,乾乾淨淨,皮膚也不黑了,而是健康的麥色,加上個子也高了,金珠的氣質還高冷,看著就和城裡的孩子沒區別。
徐惠根吃驚地看著兩個大侄女:“這幸虧是二哥帶我們來,我才敢認,要是街上乍一遇到,我都不敢認!”
他圍繞著徐金珠姐妹倆打量了一圈,語氣裡帶著感嘆:“小時候你們倆長的不知道有多醜,這長大了反而像我們家人了。”他看看徐金珠姐妹倆,又看看徐惠生,對徐惠生和徐惠年說:“金珠和銀珠長的還是像二嫂多些哈~”
徐二嫂雖也是大眼睛高鼻樑深眉骨,卻還是他們老家人的長相,但徐金珠姐妹倆不知道怎麼長的,五官深邃到有些像少數民族,不像本地人。
徐金珠越長大,氣質越高冷,又正值叛逆期,聞言氣的眉毛都豎了起來,出口就罵:“你才醜!你最醜!”
還好顧及了他也是徐家人,沒罵‘你全家都醜’。
徐銀珠也在一旁幫腔:“你醜你醜,姑姑說我和阿姐長的最好看了!天下第一好看!哼!”
她不高興的皺皺鼻子。
老一輩人有種很奇怪的謙虛的方式,就是喜歡貶低自家人,夸人家孩子,別人誇自家孩子,哪怕心裡很高興,都會說一句:“哪有啊,他/她可調皮了,皮的沒辦法!”
如果誇孩子們漂亮,他們就會說:“哎喲喂,醜!也不知道有多醜,醜的沒辦法想了!家裡就她們兩個最醜!”
大人都是謙虛,可小孩子不知道,他們就會當真。
徐金珠和徐銀珠小時候就都以為自己長的很醜。
徐惠清是鼓勵式教育的實行者,她對家裡的孩子們永遠都是誇獎居多,永遠看得見她們身上的優點,只要看到就會給反饋,就會誇,而且對自家的孩子們有濾鏡,把家裡的幾個小輩們誇的,從剛鄉下來H城
時的不自信和自卑,到現在又陽光又自信。
哪怕徐金珠性格不算陽光,但被姑姑誇的,下巴也抬了起來。
小時候的她是真的美而不自知x,反而因為周圍人的話,不喜歡自己的長相,覺得自己和周圍人長的不太一樣,很醜。
現在……她美呆了好嗎?
姑姑說她最美!
小姑娘現在最臭美,喜歡給自己頭上夾滿亮晶晶的髮夾,坐在鏡子前問姐姐:“阿姐,我這樣好不好看?”
”!子夾的我弄別,呀哎“:了開打給的棄嫌珠銀徐被,頭的珠銀徐來手大的糙心掌出,笑大哈哈惠徐得引話的珠銀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