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秀和徐二嫂被他那嚇的草木皆兵的樣子笑的不行。
馬秀秀更是直接吐槽道:“我滴娘哎,就沒見過哪個男的膽子像你這樣小的!你不願意去不去就是了,躲什麼?”
徐惠生更是振振有詞:“你懂什麼?你知道這些人有多壞?”
羊城的火車站是這個時代非常大的毒品集散中心,徐惠生去羊城進貨的時候是真被嚇破了膽,生怕那些人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來逼迫他賭錢。
他恨不能拉著徐惠民和徐惠風兩人擋在他身前,瑟瑟發抖地說:“我跟你說,那些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手上說不準都有人命,你們也都當心點,彆著了他們的道!”
並不是只有要了拆遷款的人會被他們盯上,拆遷要了房子的人也會被那些人盯上,因為房子就是錢,沒錢,就讓你賣房還錢。
他告誡徐惠民和徐惠風:“還有你們兩個,在工地上做工就好好做工!”
說著說著,他都後悔沒去工地上幹活了,至少在工地上幹活的時候早出晚歸,那些人也不能到工地裡面抓他去賭博,他就打麻將這麼一個小愛好,還被人盯上了。
對於徐惠生喜歡打麻將,徐二嫂也不阻止他。
因為徐二嫂也喜歡打。
她還不像徐惠生那麼膽小,打的都是一毛、二毛錢的,她打的都x是五毛、一塊錢的,輸贏都能上百塊,那打的是相當大了。
徐惠生和村裡那些女人、老人有時候打一晚上麻將,都不夠她胡一牌輸贏的多,自然不介意徐惠生打牌。
而且徐惠生這人打牌賊精,當天要是牌風不順,他輸了錢,輸到五塊錢,他就不打了,直接回家。
他那天要是牌風順,贏了錢,人家就別想走,他拖也要把人家拖在麻將桌上,戰鬥到天亮!
由於輸贏最多也就是幾十塊錢的事情,人家哪怕知道徐惠生打牌賊精,被他耍賴一樣拉著打到天亮,也笑著調侃他幾句後,也就隨便他了。
因為有那些人找他賭博的事,徐惠生一連在徐惠清這裡躲了半個月,拿到錢他是半點不敢耽擱,就想再一次複製兩年多以前的幸運,想在旁邊或者周圍的城中村再買一套農村的自建房,再等著拆遷。
可城裡人又不是傻子,這樣的事情一年前還能撿漏,現在這裡因為建隱山商品市場,人流量這麼大,拆遷的事情鬧的轟轟烈烈的,說不準什麼時候他們那裡就也拆遷了,怎麼可能賣房?他們不僅不賣房,還到處請建築工隊加蓋自家房子,這幾年掙了錢的,就直接學著徐惠清的房子,加蓋個三四層的,正好隱山商品市場二期開工,拆掉了半個城中村,出來好多廢磚,這些廢磚全都被他們以低價買過去建房,就等著以後拆遷呢。
不是他們不想往更高了蓋,是經濟不允許。
第145章
他們當中很多人都是在之前的幾年中廠子倒閉,成了無業遊民,有些人家另找出路,出來擺個攤,掙點錢,倒也有積蓄,可這些掙了錢的人家,也都嘴巴閉的緊緊的不說話,現在能給自家蓋三四層樓房的,就是他們這些早早出來另找出路的小攤販們。
還有一批人,因為早年政策的關係,一是看不上擺攤的,覺得擺攤丟人;一是不敢出門擺攤的,寧願出來打工找工作,也不擺攤。這兩類人家中都有些積蓄,就開始弄房子,實在沒那個錢,就少少的蓋,蓋了之後家裡能住的寬敞些不說,要是以後拆遷了,錢也能分得多些。
於是周圍的城中村也都熱鬧了起來。
徐惠生周圍的村子都跑遍了,一個賣房的都沒有,又跑到馬秀秀的飯店裡,一邊吃飯一邊吐槽:“這也是怪了,有錢都花不出去!”
馬秀秀就笑著說:“人家又不是傻子?就我不聰明嘛,也知道房子不能賣了,人家城裡人不比我們鄉下人聰明?”
徐二嫂也罵徐惠生:“一天到晚就把別人當傻子,就你自己聰明!”
錢花不出去,徐惠生就更著急,甚至有點草木皆兵的意思,看到誰都像騙子,看誰都像是要騙他的錢。
他乾脆把錢投到銀行裡,存了個死期,這才暫時的放下心來。
但也因此,他心裡對徐惠根產生了極大的防備和芥蒂,再不理徐惠根,每次徐惠根跟他說話都冷嘲熱諷的,徐二嫂也是,就連徐金珠和徐銀珠兩姐妹都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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