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意不回老家,他的歌舞廳、溜冰場、房貸的生意,根本離不開季建生的照看,季建生再怎麼樣,他爹是大隊書記,家裡兄弟好幾個,在當地有威望,要是有什麼事,哪怕指揮不動他,有他爹的名頭鎮著,叫他大姐在村裡叫幾個人過來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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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惠清租的房子本就偏遠,不光是在郊區,還是在慈安陵園的後面,也就是說,公交車要繞著陵園的山,還要走好久。
可賓館老闆因為煩這些人,故意給他們繞了遠路。
按照賓館老闆的路線,最後確實能到徐惠清租的房子,可光是在公交車上的時間,就要兩個半小時,這還沒算途中換公交車,等公交車的時間。
不過趙宗寶也不是傻子,在換了兩次公交車後,面對陌生的城市,他也問了別人怎麼坐公交車,可他也是個從來沒出過鄰市的鄉下人,不會說普通話啊,最多就是去鄰市和吳城多一些,會說吳城話和鄰市話,比趙大姐他們強上一些罷了。
當然,他自己並不覺得自己與人溝通困難。
因為他太過自信,身邊又帶著好幾個一看就不好惹的混混,他每次問人,別人都害怕,不論他問什麼,人家都聽的半懂不懂的點頭:“哎,對對對,是往那邊去的,你到那邊再問問。”
老闆因為給的路線是對的,只是繞了一個大圈而已,所以他每次問人,人家看了地址都說是走這路車的,再轉什麼車。
繞到最後,就連趙五姐夫也忍不住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她住這麼遠啊?”
在他心裡,前小舅媽一直是個非常有文化又體面的人,就算來城裡,按照他的想法,應該也是在非常繁華的地段,找個非常體面的工作,依然過著體面的日子,不成想,居然住的這麼偏。
這邊的偏僻程度,都快趕上樑溪的郊區了。
梁溪作為工業城市,哪怕是郊區,廠子都多,看著也比這邊好的多啊。
趙宗寶心底懷疑徐惠根是不是給了他假地址,可他們來都來了,即使是假的,他也要去看看了,只咬牙切齒地說:“要是發現他敢耍我……”
他腦中已經想好打斷徐惠根的腿,把他家的房子都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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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趙宗寶辛辛苦苦在找徐惠清的時候,徐澄章也因為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徐惠清和小西,來找徐惠清,沒想到不僅沒找到徐惠清,就連徐惠民三兄弟都沒找到。
徐惠民和徐x惠風在工地上幹活,徐惠生跑去打麻將了。
沒看到徐惠清,他內心有些失望,去找徐母去找徐母問徐惠清的情況,主要是想知道她和周懷瑾那小子分手了沒有。
當然,他心裡想的最好的情況,就是徐惠清最好是和那小子分手了,畢竟他們都在一起好幾年了,都還沒結婚,只要徐惠清一天沒結婚,他都是覺得自己是有希望的。
況且他也沒什麼道德,要是有道德,就不會在徐惠清和周懷瑾家的樓下買了兩套房子,時不時的就到這邊來住,去徐惠清和周懷瑾那裡蹭飯。
徐惠清不愛做飯,周懷瑾只要是沒任務的時候,都喜歡自己回來做飯。
他雖來的次數不算多,但每次來都是又高興又憋悶,高興自然是因為打擾到了周懷瑾,憋悶則是看著兩人感情好,他覺得刺眼又刺心,可每次都忍不住過來。
他過來的理由也不是找徐惠清的,他是來找小西的。
他是小西辦了認親儀式的乾爸爸,小西以後極大可能就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他來看看自己親閨女怎麼啦?
之所以說極大可能,是因為他還有個名義上的養子。
趙父趙母不知道徐惠清他們去辦什麼事去了,在家裡急的要命,見到徐澄章過來,簡直像見到救星一樣,絮絮叨叨的和徐澄章說起來。
她倒沒指望徐澄章去幫徐惠清做什麼,畢竟她三個兒子呢,她就是覺得徐澄章有本事,她怕徐惠清做什麼傻事,跟徐澄章說說,一來是緩解心底的不安;一來是覺得徐澄章聰明,能跟她說說徐惠清到底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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