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民和徐惠風他們都喜笑顏開的沿著村路往村子下面走,去接人,徐惠生就喊家裡的幾個男孩子們幫忙,將煙花和炮竹沿著馬路邊擺好,徐明珠和徐金珠她們也都跑的比兔子還快,跟在徐惠民、徐惠風他們後面去接人。
徐銅珠年齡太小,急的跟在幾個姐姐們屁股後面一邊追一邊大喊:“阿姐!阿姐!還有我!還有我!”
冬天小孩子身上穿的多,她身上又是棉襖又是棉褲,頭上還戴了個老家的老虎帽,整個人像顆紅彤彤的球,走也走不快,跑也跑不動,在後面急的跟什麼似的。
連徐二嫂和馬秀秀她們都喜氣洋洋的下去接人了,徐銅珠一個人,只好小心翼翼的扶著牆壁,然後背對著樓梯,一點一點的向下爬。
沒辦法,棉褲太厚了,她腿又太短了,下樓梯邁不開腿。
徐家村距離五公山鄉很近,大約兩公里路,因為離鄉鎮近,從鎮子到村子的這段路,現在雖然還沒修成水泥路,卻也是鋪了青石子的,車子在上面行走顛簸了些,卻沒有泥濘的黃泥巴,路還算好走。
徐父他們是一路走出了村子,還在向前迎接。
因為徐家人的重視,搞得他們身後跟了一幫好奇來圍觀的人,還有好多人都從家裡跑出來,站在自家門口伸著頭看。
徐惠清他們也老遠就看到了出了村子,還在向他們方向走的徐惠清他們。
之前高速上是周懷瑾開的車,到了老家後,就換成了徐澄章在開車。
徐惠清打開了車窗,朝外面喊了一聲:“阿爸!你們跑這麼大老遠來接我們幹啥?外面冷,快上車!”
徐父看了眼自己腳上的黃泥,對徐惠清揮手:“我就不上來了,一點路沒事,等了你們大半天都不見你們人,我和你阿媽生怕老家的路你們不會開,等的魂都急沒了!”
徐澄章停下了車,打開了車門,招呼徐父上車,徐父一直揮手推拉,讓他自己開車走:“我跟在後面就行,老家沒有洗車的地方,弄髒了車都不好洗!”他往前揮手做出讓他們繼續走的手勢:“繼續走,繼續走。”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徐明珠、徐金珠、徐銀珠、徐學順他們全都到了。
徐明珠性子沉穩,只是笑著和徐惠清他們打招呼:“姑姑姑父!阿叔!”
徐金珠正是最要面子的時候,見姑姑他們開了小汽車回來,一群人圍在車子外面嘰嘰喳喳的喊:“姑姑姑父!阿叔!你們終於到啦,我們等你們一天啦!”
“阿爺阿奶從早上就站在村口張望,一直在等你們回來!”
徐學明抱著一個二十四響的煙花放在地上,又把一卷長長的爆竹拆開,放在馬路邊的田埂上,先點了炮竹。
炮竹噼裡啪啦的響,車子也跟著車外人的腳步,緩慢的向前開。
等炮竹放的差不多了,徐學明又用打火機點燃了煙花的引線,煙花噼裡啪啦的爆炸聲在空中熱鬧的響起。
徐銀珠和徐學順他們都在車外熱熱鬧鬧的和車上的幾人說話,搞得徐惠清都不好意思了,要下來跟著徐父一起走。
徐父看他們身上都穿的乾乾淨淨的,生怕老家的地面弄髒了他們的衣服,不讓她下來,因為她一下來,周懷瑾和小西必然也要跟著下來走。
他們來接的遠,走到村子,再從村尾走到村頭,可還有好一段路呢!
不多時,徐二嫂和馬秀秀她們也到了。
馬秀秀是個熱乎人,嗓門也大,大老遠那略有些沙啞的嗓音就響了起來:“我滴個老天爺哎,你們可算是到了,你們開車回來咋還搞到現在啊?”
徐惠清就笑著回她:“路上結冰路滑,我們開的慢,到了水埠鎮又堵了兩個小時。”
馬秀秀瘦,一笑嘴角兩邊就堆起兩道深深的笑紋,眼角也有了細細的魚尾紋,笑道:“在外面打工的人都是集中在這幾天回來,這幾天水埠鎮上到處都是人,我們回來的那天也堵,還是你幾個哥哥下車去指揮,才把路給暫時通了一小會兒!”
車子開動的速度,到底還是比人兩條腿要快的,哪怕徐澄章已經盡力開的慢,等徐父他們了,車子還是超過了徐父他們十幾二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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