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她真的好勇敢】
【但她實在太天真了,她面對的是不是人,而是人權。當她揭露出真相又如何,到最後只會成為權勢下的犧牲品,不會掀起任何浪花】
【無論怎樣,起碼顧茜敢拼命對抗,而不是像樓上那樣只會說風涼話】
【嘖嘖嘖,說實話又不愛聽,多去關注一下現實,那些維權的小人物們有幾個得到後續的】
顧茜說完後,目光灼灼地看著桑榆:“桑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揭露真相?”
桑榆打了個哈欠道:“沒興趣。”
顧茜被拒絕得乾脆利落,她鼓起腮幫子,氣鼓鼓地白了一眼桑榆。
這個冷血的女人!
白白浪費她的感情!
顧茜跟在桑榆身後,沒有目的的在走廊走著。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走廊在悄悄改變。
猩紅的光令她頭昏腦漲,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突然,面前的走廊變得扭曲起來,腳底下的地板變成一個個水泥臺階,臺階上染滿乾涸的血跡,從上往下延伸,直至通往無法窺探的深淵。
而在深淵中,時而傳來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這是……怎麼回事?”
顧茜的臉色蒼白,她猛地轉身,發現身後的走廊已經消失。
眼前的臺階,是唯一的路。
但誰也不知道臺階下方到底是什麼?
“既然已經沒有後路,那隻能下去瞧瞧了。”
桑榆則一臉的淡定,與惶恐不安的顧茜相比,形成強烈的反差。
顧茜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走下臺階。
越往下走,慘叫聲越來越清晰。
空氣也隨之渾濁,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兒。
然而很快,桑榆和顧茜就走到了臺階的盡頭。
在這裡,又出現一扇門。
悽慘的叫聲從門後傳來,隔著厚重的金屬門,誰也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突然,門從裡面被推開一道縫隙。
一張血肉模糊的臉猛地擠進縫隙裡,他的臉皮已經被剝下來,黃色的脂肪和猩紅的血肉交織在一起,臉部的位置被縫著一塊巴掌大小的獸皮,黑色的縫合線在他的血肉中交錯,將那塊獸皮牢牢縫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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