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煩惱地說道:“宿主你別問了,我都快要煩死小黑了,你不知道它有多粘人,只要我晚兩秒鐘沒有回覆它的資訊,它就不停發訊息質問我是不是不愛它了。唉,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桑榆抬了抬眼皮子,對於系統這個蠢東西的網戀物件,她稍微有些擔心。
畢竟她家系統蠢得跟豬一樣,如果被人騙得零件都不剩,到時候該怎麼辦!
算了,畢竟是一串資料組成的系統,它也沒腰子給人騙!
接下來的這兩天,桑榆在牢房中安安分分。
但奇怪的是,監獄長竟然沒有來找她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正當桑榆猶豫要不要越獄時,衛生間的傳來咚咚咚的撞擊聲。
桑榆目光移向衛生間關閉的門:“難道又是老鼠嗎?”
她開啟衛生間的門,撞擊的聲音依舊不停地響,蓋著的馬桶蓋子被反覆頂起一道縫隙,縫隙裡可見老鼠的爪子和鬍鬚。
桑榆手指勾了勾,一縷黑色的鬼氣將馬桶蓋子掀開,然後纏繞在小老鼠身上。
小老鼠身體不停扭曲,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人言:“審判降臨,所有……罪人都……要死。”
它來來回回重複這句話,明顯是有人教它這麼說。
桑榆眉頭微皺,黑色的鬼氣將小老鼠吞噬得一乾二淨。
這隻老鼠在監獄裡的下水道鑽來鑽去,如果它的話被其他罪犯聽到,絕對會造成整座監獄的恐慌。
而教小老鼠說話的人,恐怕也正是這個目的。
是誰想要讓審判島大亂呢?
突然,牢房的門傳來響動。
桑榆離開衛生間,看到幾日不見的監獄長正站在門口,他身上散發著陰沉的氣息,黑色的制服有一絲凌亂,皮靴上濺著幾滴新鮮的血。
看到桑榆,監獄長的眼睛在帽簷下透著危險的猩紅,他嘴角微勾,冰冷的手指挑起桑榆的下巴。
“這幾天沒見,有沒有想我呢?”
桑榆眸光顫動,察覺眼前的監獄長似乎有些不同。
但在下一秒,監獄長倏地抱住她。
淡淡的血腥味兒縈繞在桑榆的鼻尖,她感受到腰間的手在收緊力氣,清冷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邊:“我很想你。”
桑榆的手抱住他結實而又細長的腰,微微笑道:“我也很想你。”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桑榆的額頭上,她聽到男人呼吸聲逐漸粗重,於是雙手主動環著他的肩,唇瓣堵住他的唇,舌尖輕易撬開他的牙關。
但監獄長的吻技明顯退步了很多,在被第二次咬到嘴皮子時,桑榆抱怨道:“你的吻技還是一如既往的差。”
監獄長的臉微紅,他為自己找了個藉口:“太久沒親你,所以才生疏了。”
桑榆歪著腦袋,看著監獄長帽簷下的眼睛,似笑非笑道:“那讓我檢查檢查其它方面的技術有沒有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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