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挑了挑眉:“想要讓我安分下來很簡單,把阿榆給我,也許我就沉迷在溫柔鄉里,就再也沒有離開這裡的想法了。”
監獄長的臉瞬間沉下去,殺意外露:“那你還是去死吧!”
眼瞅著兩個人又要打起來了,系統弱弱說道:“宿主,你要不要去阻止一下?”
桑榆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為什麼要阻止,反正又打不死。”
然而下一秒,陸白把目光移向桑榆,將桑榆扯進其中:“阿榆,你看看阿淵,他真的好自私哦!難道多一個人喜歡阿榆是不好的事情嗎,他非要獨自佔有你,實在太霸道了。”
他光明正大地挑撥離間,絲毫不在意監獄長那張越來越臭的臉。
“不像我,只要能跟阿榆在一起,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我不介意阿榆身邊有沒有其他男人,我只希望自己能在阿榆的心裡有小小的一席之地。”
【好茶,真的好茶,我爺爺花了88萬買的陳年碧螺春,都沒這麼茶】
【瑪德,那個破壞我和我老公感情的死綠茶,都沒這麼茶】
【監獄長如果輸了的話,那一定是輸在茶藝不精上】
【放心吧,我們榆姐不愛喝茶,她只愛吃肉】
【那也不一定,畢竟陸白可以是茶,也可以是肉】
對於陸白的茶言茶語,桑榆眸光動了動,不由得感慨道:“多麼懂事的男人呀,只可惜……你只是在利用我拖延時間。”
陸白的神色一愣,眉心漸漸蹙起。
桑榆觀察著他的反應,彎了彎唇角:“你來我這裡故意引誘監獄長出現,又在這裡不停拖延時間,應該是為了等待審判島的動亂吧!”
從那隻會口吐人言的小老鼠出現,桑榆就一直懷疑有人躲在幕後想要策劃審判島暴亂。
犯人們並不知道審判島的秘密,而陸白身為審判島的審判者,故意在眾目睽睽之下審判犯人,造成罪犯們的恐慌。
而後又利用能夠口吐人言的小白鼠鑽進排水管道,在牢房裡散播慌亂。
他的目的不難猜出,他想要引起罪犯們的恐懼,讓他們在生死之前選擇反抗,從而造成審判島的暴亂,徹底毀掉這座島。
而這個時間也許就是今天。
陸白知道如果有監獄長坐鎮,他的計劃會難以實施,所以他故意假扮成監獄長的模樣來牢房勾搭她。
畢竟他曾經和監獄長同為一體,深知監獄長的醋性。
陸白喉嚨裡溢位一聲輕笑,像是壓抑已久,他的笑聲越來越大。
“阿榆說得不錯,我確實在等待著時機,而今晚就是最重要的一刻。”
“審判島每隔三年,才能降臨審判,所以為了製造這次的暴亂,我策劃了三年。”
從他成為這座島的審判者開始,他就想要摧毀這座島。
只有這座島不存在了,他才能徹底自由,徹底生活在陽光下,不再是陰暗中見不得光的老鼠。
此時此刻,陸白俊美的臉變得無比瘋狂,那雙猩紅如血的眸子危險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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