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捂住耳朵,但還是忍不住說道:“原來你們都看得見啊!”
一旁的桑榆點了點頭,老實巴交地說道:“是呀~”
表哥一句髒話卡在喉嚨裡,又咽了下去。
他委委屈屈道:“你們明明看得到,為什麼要一直無視我?”
終究是他獨自承受了一切的傷害!
桑榆非常誠實地說道:“因為如果我們太早表現出能看到他,他到時候不願意暴露怎麼辦?”
表哥:“……”
好有道理的藉口,令他無言以對。
【表哥習慣就好,和這個女人講人性……你就輸了】
【表哥: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陸洆:是】
【表哥:嚶嚶嚶,小心眼的表妹夫真壞……】
【隔著螢幕,你們兩個還演起來了】
【都叉出去】
好在表哥自我調節能力非常強悍,他不在糾結被當靶子的事情,而是盯著陸洆手中抓著的手臂,一臉好奇地問道:“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
桑榆言簡意賅地回答:“你們村的村長。”
表哥:“……”
這還真是一個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的答案。
但是……他更好奇的是……為什麼村長會變成這個德行?
於是他做出一個十分大膽的舉動,趁著陸洆抓住那隻手,他用手指頭戳了戳那隻手的手背。
刺骨的寒意順著他的指尖席捲全身,表哥猛地打了個激靈。
“村長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陸洆挑起眉梢:“不是他變成了這個樣子,是他……真面目就是這個樣子。”
他的手用力,隨著一聲“咔嚓”的脆響,他竟然直接擰掉了那隻手的手腕。
但詭異的是……
手腕斷裂的傷口處,如被掰斷的樹枝,上面圍著一圈圈扭曲的年輪。
在那隻手被掰斷後,裡屋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表哥見桑榆和陸洆朝著裡屋走去,連忙拿起桌子上的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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