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回到學校，早自習剛剛結束，烏泱泱的學生湧進學校食堂。
然而沒多久，食堂裡突然響起一片片的尖叫聲。
桑榆手裡拿著一杯剛買的豆漿，看著人群聚集的方向，尖銳的叫聲不絕於耳。
很快，維持秩序的保安和老師趕到現場，將人群疏散開。
只見幾個學生坐在地上，正崩潰地大哭大鬧。
在地板上，還有沒吃乾淨的玉米。
飽滿金黃的玉米粒上粘著髒兮兮的灰塵，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周青鶴頂著碩大的黑眼圈看到人群中的桑榆，他走過去打招呼道：“你在這兒啊！”
昨晚桑榆離開，他們就一直沒有見面。
桑榆吸了一口豆漿，平靜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周青鶴順著桑榆的眼神方向看過去，無奈地聳了聳肩：“今天的早餐好像不乾淨，你別碰玉米。”
說罷，他張開嘴巴，指了指自己的口腔。
“他們在吃過玉米之後，口腔上面長滿了牙齒。”
周青鶴剛才遠遠地看了一眼，便頭皮發麻。
在那些孩子的口腔裡，一顆顆白色的牙齒排列整齊，如玉米粒般顆顆分明，有的甚至蔓延到喉嚨的深處……
那畫面，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校醫過來時，食堂裡已經安靜了一些。
陸洆從桑榆的身邊走過去，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他蹲在一個學生的身邊，語氣溫柔耐心地說道：“只是玉米粒粘在了口腔上面，不用擔心。”
學生害怕地哭泣道：“可是我剛剛看到別人的嘴巴里明明長著的是牙齒……”
陸洆解釋道：“那是你們因為害怕而產生的幻覺。”
他的聲音中夾雜著撫慰人心的力量，即使是其他看熱鬧的學生，在聽到陸洆的聲音時，也漸漸變得安靜下來。
陸洆讓那個學生再去看其他學生的嘴巴，只見其他人的口腔中，確實粘著的是玉米粒。
玉米粒大小形狀和牙齒差不多，很容易讓人分辨錯誤。
周青鶴皺眉，他湊到桑榆身邊小聲說道：“奇了怪，剛才明明是牙齒。”
桑榆又吸了一口豆漿：“並不奇怪，那些玉米沾染了屍氣，很容易讓人產生幻覺。”
周青鶴脫口而出道：“玉米怎麼會沾染屍氣？該不會……”
他想到自己昨晚在玉米地挖到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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